傅司爵刚驱车抵达戈雅的地下室,眼前便是一幕让他略感意外的画面。羽沫踩着细高跟鞋,身着一袭低胸长裙,袅袅婷婷地向他走来,裙摆轻摇,步伐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
傅司爵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啊!
傅司爵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站直身体,目光略带疑惑地落在羽沫身上,眉梢微挑,似乎对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羽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心情糟透了!我爸说过,只有你才是羽家认定的女婿。
羽沫的声音软中带硬,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手指轻轻搭上傅司爵的衣领,像是亲密无间,却又带着几分试探。傅司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眉尖微蹙,语气冷淡。
傅司爵……你是不是魔怔了?
羽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嬉笑的表情,但那笑容在傅司爵眼里却显得格外违和,甚至让人不寒而栗。他冷冷扫了一眼,随即开口。
傅司爵戈雅闹事的男人,是你派去的吧!
羽沫轻哼一声,手指依旧理直气壮地整理着他的领带,声音软糯却藏锋,言语间透着一丝咄咄逼人。
羽沫呵,还不是为了你,那我也算夫唱妇随了。对戈雅这么上心,你莫不是喜欢那个女总裁?
傅司爵眉头越拧越紧,胸口仿佛压着一股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面上依旧冷静如常,眼神锐利得像刀刃一样盯住她。
傅司爵你要是这么闲,建议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看看。
这时,绵绵也驾车赶到地下室,刚下车便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气氛。她一眼便看见傅司爵和羽沫并肩而立,神情复杂。傅司爵循声看向她,羽沫则顺着他的目光发现绵绵的存在,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绵绵……傅总,好巧啊!
绵绵干笑着打了个招呼,话音未落便转身想溜,却被傅司爵喊住。
傅司爵绵绵,过来……
绵绵停住脚步,转过身故作轻松地撒谎。
绵绵啊!我急着去卫生间,有什么事快说!
傅司爵走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暗含警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语气漫不经心却令人胆寒。
傅司爵我让你买的药,买了没?被你挠伤的胸口,连打疫苗的时间都没有……
绵绵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摆手澄清。
绵绵别乱讲!
就在此时,羽沫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说话时嘴巴都在颤抖,声音尖锐而带着怒意。
羽沫傅司爵!
傅司爵却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羽沫的情绪波动,转向绵绵,语气嘲弄。
傅司爵……呵呵!走吧!解释就是掩饰。跟你一起去方便,你不是挺急的嘛?
绵绵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小声埋怨道。
绵绵……!!!谁要你跟着?以后别乱讲话,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绵绵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他的步伐。傅司爵双手插兜,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中夹杂些许命令。
傅司爵上了我的床两次了,以后能不能矜持一点?
绵绵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反驳。
绵绵你……胡说什么呢!那次还不是因为你喝醉了,我又推不动你!
傅司爵微微偏头,目光幽深,语气低沉。
傅司爵建南有没有问过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绵绵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回答。
绵绵没有,他只是问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傅司爵嗤笑一声,语气略显不屑。
傅司爵这对象还能谈几个?他情绪就这么稳定?
绵绵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
绵绵我们很多年前曾经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
傅司爵眯起眼睛,追问了一句。
傅司爵建南是你的初恋,对不对?
绵绵惊讶地抬头看他,语气里满是震惊。
绵绵你怎么知道?
傅司爵扬了扬眉,语气意味深长。
傅司爵知道很难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盯着她。
傅司爵那天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我,说到底,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说完,他唇角浮现出一丝鄙夷,靠近一步,语气愈发笃定。
绵绵你身边围着那么多莺莺燕燕,我才不会喜欢你,真跟了你,往后岂不是要守活寡?
绵绵慌乱后退一步,连连否认。
傅司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玩味。
傅司爵……我先打个电话……
傅司爵“帮我找懂行的人查一下,我的车是不是被装了定位。”
傅司爵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声音稳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交代完毕便干脆挂断通话。绵绵满心疑惑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小的跟屁虫。
两人一同搭乘专属电梯进入戈雅公司内部。电梯门打开,员工们见到傅司爵纷纷投来惊讶和激动的目光,低声议论不断。
员工A:我们总裁怎么把傅司爵钓到手的?
员工B:应该是合作关系吧!傅司爵女朋友可是明星,琪雅。
员工C:哇!好帅啊!
绵绵一路领着傅司爵走进总裁办公室,刚关上门,便听到傅司爵似笑非笑的话语。
傅司爵哟,倒是想得挺长远。这么看来,当初爬上我的床,你可是心甘情愿得很。
绵绵赶紧解释,语气有些懊恼。
绵绵我只是一时头脑昏沉罢了,就算真有纠葛,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而已。
傅司爵听完,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转身坐到沙发上,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
傅司爵你们女人果然现实。算了……一会儿把公司效益数据拿给我。
绵绵你以后来这边就待在这里办公,好歹有个安稳落脚的地方。
绵绵我让助理送给你吧。
绵绵皱眉,语气僵硬。
傅司爵斜睨了她一眼,语调拖长。
傅司爵我要你亲自送来。
傅司爵抬眼打量室内陈设,茶台、书柜、质感冷硬的办公椅,还有沙发茶几与错落点缀的绿植,清一色是他偏爱极简黑色系风格,处处贴合他的喜好。显然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这份用心,让他心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暖意。
绵绵瞪大眼睛,嗓音提高了一度。
绵绵?我不是助理!
傅司爵漫不经心地甩出一句话。
随后起身,立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
傅司爵……现在是了
绵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为了戈雅不能招惹这主,只能答应。
绵绵……知道了……行了吧!少爷!
等绵绵乖乖离开后,傅司爵扶着额头,嘴角扬起一抹暗爽的笑容。另一边,绵绵则懊恼不已,心中暗骂自己那晚怎么鬼迷心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