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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骨回到家时,夜色已经浓了。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朱志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份文件,却没怎么看,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她。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可周身的气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气压,不像往常那般随意。
江小骨换了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身上还带着河畔草木的淡香。
江小骨“在等我?”
她开口,语气自然,伸手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朱志鑫放下文件,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压下的醋意。
朱志鑫“和张泽禹散步散到这么晚?聊得很开心?”
他的消息向来灵通,江小骨约张泽禹散步的事,自然瞒不过他。
江小骨闻言,忍不住笑了笑,知道他是心里不舒服了,却也没觉得意外。
朱志鑫的占有欲向来强,哪怕知道她和张泽禹只是旧友闲聊,也免不了会别扭。
江小骨“就聊了聊高中的旧事,没别的。”
她语气平淡,没有刻意解释,也没有敷衍。
江小骨“想起以前和张极逃课被抓,还被误会早恋全校出名那事儿。”
她随口提起这段趣事,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下午散步时,她无意间提起朱江联盟后续对接的一个小环节遇到了点麻烦,是关于本地产业资源的协调,涉及到张家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流程上卡了壳。
张泽禹听了,没多问细节,只是淡淡说他回去打个招呼,让下面的人配合处理,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不过是顺手的相助,分寸感十足,没有丝毫多余的牵扯,江小骨也没放在心上。
可朱志鑫听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醋意更明显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强势。
朱志鑫“他能帮什么忙?江家与朱家的事,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插手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指责,只有满满的占有欲,像个护食的孩子,见不得自己的人被别人惦记,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也觉得不舒服。
江小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暖意融融。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无奈又温柔。
江小骨“就是个小麻烦,泽禹哥刚好认识相关的人,顺手帮个忙而已,你别多想。”
朱志鑫“我没想多。”
朱志鑫嘴硬,指尖却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朱志鑫“我的人,不用别人护着。不管是大事小事,有我在,轮不到别人出头。”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他独有的强势与笃定。
在他眼里,江小骨是他的妻子,是他要护着的人,她的麻烦,就该由他来解决,旁人的相助,在他看来,都是多余。
江小骨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嘴上说着醋话,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处理后续的事了。
朱志鑫向来如此,嘴上别扭,行动却永远比言语更真诚。
果然,没过多久,朱志鑫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语气冷冽,语速极快地吩咐着什么,内容正是江小骨下午提到的那个麻烦。
他条理清晰地安排着工作,让助理直接对接相关负责人,以朱江联盟的名义出面协调,要求对方在二十四小时内解决所有流程问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挂了电话,他看向江小骨,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朱志鑫“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能解决,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跟我说,不准找别人。”
语气里的醋意还没散去,却藏着满满的在意与呵护。
江小骨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朱志鑫的强势与占有欲,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独属于她的安全感。
他从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让她麻烦别人,所有的风雨,他都会替她挡在身前。
江小骨“知道了,朱总。”
她故意逗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江小骨“以后什么事都先跟你汇报,行了吧?”
朱志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褪去了方才的醋意与强势,只剩下满满的珍视。
朱志鑫“嗯。”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江小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暖意。
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暖柔。
他别扭地吃醋,却默默为她解决所有麻烦;她懂他的占有欲,也安心依赖着他的呵护。
这便是他们之间最踏实的羁绊,无需言说,却早已刻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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