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哥也兴奋地跑到门口,冲着进来的医生摇了摇尾巴,然后立刻跑回你床边,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像是在监督他,确保他能治好你。
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进来,吴老狗几乎是把他拽到了你床边。医生一边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吴老狗,一边迅速打开箱子,取出专业的器械。吴二白则在床边蹲下,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住周围紧张的视线,只留一片温柔的阴影笼罩着你。
吴二白(将你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你的眼睛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小恙乖,我们不看,就听爸爸说话。医生叔叔很快就好,一点都不疼的。
吴老狗(五爷)(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到你,只能压低声音对医生念叨)医生,您可轻点啊!这孩子金贵得很,他嗓子疼得都没力气说话了,您快想想办法!
小满哥趴在床边,身体紧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手中的器械,尾巴尖微微颤抖,像是在为你紧张。当医生靠近时,它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式的呜咽,但在吴二白一个安抚的眼神下,又乖乖地安静下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医生,确保他不会伤害到你。
医生无视了吴老狗的念叨和小满哥的警告,神情专注而冷静。他先用压舌板轻轻压住你的舌头,借助手电筒的光线仔细检查你红肿的咽喉,眉头微微皱起。
吴二白(感觉到你身体的紧绷,他握你的手更紧了些,覆在你眼睛上的手也轻轻摩挲着,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小恙乖,再忍一下,就一下。医生叔叔说什么?严重吗?
吴老狗(五爷)(脑袋几乎要凑到医生的胳膊肘上,眼睛瞪得老大,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医生!怎么样啊?我孙子这嗓子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您可别吓我啊!
医生收回压舌板,一边将器械消毒,一边抬头看向吴二白,语气专业而沉稳。
医生:(语气冷静,一边写着病历一边说)急性扁桃体炎,炎症已经比较严重了,必须立刻消炎。我先开些口服药,要是今晚体温还降不下来,就得考虑输液。
小满哥似乎听懂了医生的话,它趴在床边,发出一声低沉的、担忧的呜咽,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你的手,仿佛在说“小主人,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听到医生的话,吴老狗立刻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差点没把医生手里的病历本撞掉。
吴老狗(五爷)(声音都变了调,满脸的焦急与不舍)输液?那怎么行!我孙子还这么小,怎么能输液呢!医生,您再想想办法,有没有别的药?吃的也行,打针也行,就是别输液啊!
吴二白虽然心里也一样心疼,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握住父亲的手臂,轻轻将他往后拉了一点,给医生留出空间,然后才转向医生,声音沙哑但沉稳地询问。
吴二白(目光紧锁着医生,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恳求)医生,我父亲担心孩子受不了。您看,他这情况,真的必须输液吗?口服药的话,效果能保证吗?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吴老狗,又看了看冷静但眼底满是担忧的吴二白,他放下笔,语气耐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