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你整个裹在怀里,用自己的胸膛捂住你的耳朵,试图挡住你的哭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耳边重复)没事了,小恙,爸爸在……没事了……爸爸在……(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和无助,唯一的支撑就是怀中你滚烫的小身子)

爸爸………痛痛(委屈巴巴的)
你委屈又沙哑的呢喃,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吴二白的心脏。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将脸埋进你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汗湿的额头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双臂将你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自己骨血里,声音沙哑得破碎)爸爸知道,爸爸知道小恙最疼了……是爸爸不好,爸爸没保护好你……再忍忍,求你了,再忍忍就不痛了……

(已经迅速完成了退烧处理,动作轻柔地将你的衣服整理好,听到吴二白近乎崩溃的声音,他抬起头,一向从容的脸上也满是凝重,语气却异常冷静)已经好了,二白。退烧栓已经起效,半小时内体温就会降下来。他现在是因为难受才会这样,你尽量让他保持安静。

(连忙凑上前,用颤抖的手摸了摸你的额头,眼泪还挂在眼角,声音带着哭腔的急切)真的没事了?小花,你可别骗爷爷啊!小恙他……他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哭啊?

(蹲在床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看着你委屈的小脸,心疼得不行,只能笨嘴拙舌地哄着)小堂弟,你看,小花哥哥已经给你治好啦,马上就不痛了哦……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说着,就凑到你额头上,轻轻吹了起来)

(靠在墙边,墨镜下的眉头紧紧皱着,平时吊儿郎当的声音此刻低沉又沙哑)啧,小瓷娃娃,你这一哭,把胖爷我的心都哭碎了。等你好了,瞎子叔叔给你买最甜的糖,好不好?
小满哥似乎听懂了你的委屈,在黑瞎子手下挣扎着,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用湿漉漉的鼻子拼命往你手边拱,想要舔舐你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带走你的痛苦。

(药起效果了,你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解雨臣的药迅速起了作用,你哭得沙哑的嗓子渐渐平息,紧绷的小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在吴二白怀里沉沉睡去,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让人看了说不出的心疼。

(感觉到你终于安静下来,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却依旧保持着抱着你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他低头看着你熟睡的小脸,用指尖轻轻擦去你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睡吧……小恙,睡吧……爸爸在这,再也不会让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