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小镇烟雨朦胧,地上的积水慢慢化作雾气消散,随着太阳初晴,烟雨散去。
行人收起油伞迈入街道,郁栏搬了把椅子在他门口坐下,她的身体不是很好,一受寒就忍不住感冒。想着趁今天出睛,太阳烈多晒晒太阳。
坐了会额头出了点薄汗,郁栏才收起椅子往屋舍中走去,本来想着去小睡一会,但已经到了大中午,郁栏虽不是很饿但三餐不可少,她的饮食还是很规范的,煮了点小米粥应付一下肚子。
自她来到江南,可能是水土不和,而以前身体也不好,便时不时爱生点小病,吃不下油烟食物,她自己呢也是个爱吃清淡的主儿。
“栏儿,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巧润的声音从大门口传出,郁栏看着跑过来的丫头有一些无奈“你这丫头跑这么急干什么?瞧瞧这汗,这去外头又寻见了什么宝贝”。
边说还边拿手帕拍到这丫头手里,示意她自己拿着擦擦汗。
金凌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喝了几口郁栏递过来的茶才缓声道“栏儿姐,这次我可寻了个宝”。郁栏瞧着这丫头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你这丫头又寻着什么宝了”。
“栏儿姐得先给我点好处嘛,我这宝贝可不是那么好见的,况且外头太阳这么烈,我抱着这宝贝都要给我热化了”金凌。
金凌。这丫头打小就机灵,以前听街坊邻居说还不信,这丫头看着这么老实,郁栏无奈一笑,轻点他的额头轻声道“就属你这丫头心思多,以前我还看不出来,说说吧,又怎么了”。
金凌嘿嘿一笑“栏儿姐,还是你懂我,我还有一年不就成年了吧,就寻思着栏儿姐你画画好看,给我画个自像,万一有哪家公子相中了呢”说着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低头。
郁栏“就这点事,成啊,但我身体不好,有点慢,不过你成年前一定能画好”金凌激动地一把抱住郁栏但随即想到她身体不好,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外头的风吹进来,郁栏觉得有些冷,便拉着金凌到了里屋,这丫头临走前还不忘拿上他的宝贝,神神秘秘的生怕被人知晓。
到了里屋,金凌把包裹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拆开“噔噔噔”再加上这丫头怪异的音效,一把长刀展示出来,通体漆黑刻有白虎一像,末端有一颗平扁的黑色珠子镶嵌。
“你这丫头哪来的东西,还不快快收好”郁栏。惊慌失措道,小脸都有些红了,江南向来以温婉之称这么突然出现一把长刀,要是流市出去,后果想都不要想。
郁栏拿出横条连忙把长刀包裹起来,金凌拦都拦不住,声音都急变了“哎呀栏儿姐你干什么呀!”。
郁栏略带责备的眼神看向金凌“金凌,这可是长刀,你实话跟我说你哪得来的”。
看着郁栏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以及那有些严肃的眼神金凌也有一些慌了,磕磕绊绊道“就,就前几天我去一个果子厂,觉得这玩意新奇,老板又说是清朝留下来的,还是个大人物使用过,就想着买下来,栏儿姐应该没事吧”。
郁栏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这丫头的额头“你这丫头,把这东西收好了,不准使用,只可以观赏,听到了没”金凌委屈的摸了摸额头,语气还是有些随意,知道了嘛栏儿姐。
这样子一看就是没记在心上,郁栏只好以后多督促一下这丫头了。
外头的太阳渐渐落了起来,家家户户也都出了门。别的不说,这江南风景是真的好,小舟在水中游荡,漾起一阵阵波澜衬得荷花更加娇艳。
杨柳依垂,时不时几次蜻蜓点水,如同那炽热的男子娇羞的窈窕淑女。
孩童们的玩耍,身后大人们的谈笑声使江南小镇依然温婉。
走了有一会儿神,见金凌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悠,轻拍了一下“怎么了”。
金凌“栏儿姐,你刚刚走神,想叫你呢”。
郁栏“瞧今个的天气真好,金凌陪我去逛逛吧”。
金凌眼眸一亮,终于可以又和栏儿姐出去玩了,那兴奋的眼神在脸上藏都藏不住。大抵不过是个孩子也罢,郁栏轻声道,“心急什么去换身干衣裳,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瞧瞧这灰”。
换完衣裳后,金陵这丫头喜好黄衣穿上更显得水灵,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发鬓簪着个明黄色的簪子,还镶嵌着个铃珠,也不嫌走路时吵闹。
郁栏。还是更喜欢清静,里头穿件白粉素衣,外头披件薄纱。素簪并在发上,其余青丝墨发垂垂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