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这张木床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香艳风波
林玉她整个人娇小的身躯深深地陷在被褥里。她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疲惫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润的嘴唇更是肿得不成样子,甚至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她的脖子和肩膀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谢征留下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紫红色草莓印
虽然因为重伤在身,谢征并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但是,他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老婆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他逼着她哭,逼着她求饶,逼着她主动亲吻他,逼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承认自己是他的“娘子”,是他的所有物。
直到天际泛白林玉才睡觉
而那个折磨了她一夜的“大魔王”——谢征。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困倦,反而像是吸食了最顶级的补药一般,精神亢奋极了
他半靠在床头,手臂依然霸道地将林玉紧紧搂在怀里。他脸庞上,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容。他的桃花眼里满是深沉的宠溺与疯狂的独占欲。
他修长的手指,正缓慢地梳理着林玉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真好。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累得睡过去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些全都属于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谢征觉得,自己这几天所受的所有苦难,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补偿。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永远就这样锁在这张床上,谁也不给看,谁也不给碰。
就在谢征沉浸在这种变态的满足感中,甚至开始在脑海里勾画着如何打造一条纯金的链子,用来锁住她那截纤细脚腕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瞬间炸响在这个充满了靡乱气息的阁楼里。
谢征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甚至不需要去猜,这镇子上,除了那个不知死活的杀猪女,谁还会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敲门。
而比谢征反应更强烈的,是睡梦中的林玉。
那敲门声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将林玉从极度疲惫的深眠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瞬间放大。
天亮了!有人来了!
她现在这副满身吻痕的样子,要是被爹娘看到,要是被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巨大的恐慌让林玉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她像是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兔子,以一种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将整个身体,连同那颗小脑袋,死死地缩进了被子深处。
她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身体像是在秋风中筛糠的树叶一样剧烈地发抖。
谢征看着那个在被窝里拱起的一个小鼓包,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传来的颤抖。他眼底的杀意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加深邃
“进。”
谢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虚弱,带着几分病态的冷淡,在安静的阁楼里响起。
“吱呀——”
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樊长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比较干净的靛蓝色粗布衣裳,手里拿着一根磨得有些发亮的竹制软尺,脸上洋溢着那种“马上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气死大伯”的爽朗和决绝。
一进屋,长玉的眉头就不可抑制地皱了起来。
“这屋子里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闷?” 长玉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言正兄弟,你这伤还没好,这窗户也不能老关着,得透透气啊。”
长玉虽然觉得这味道有些奇怪,有些腥甜得腻人,但她一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天天和猪血猪肉打交道,哪里能分辨得出这是什么味道?她只当是谢征伤口上的药味混杂了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
谢征半垂着眼帘,将眼底那抹嘲讽和厌恶完美地掩盖起来。他微微咳嗽了两声,做出了一副更加虚弱的姿态,将被子自然地往上拉了拉,严密地盖住了自己的胸膛,也顺带将林玉那个发抖的小鼓包遮挡得更加严实。
“樊姑娘,这般早来,有何贵干?” 谢征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长玉显然并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冷意,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把流程走完。
她大喇喇地走到床边,根本没有去看床上那明显有些臃肿的被褥轮廓,只是将手里的竹尺“啪”地一声拍在了谢征手边的床板上。
“还能干什么?” 长玉的声音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咱们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今天得去裁缝铺扯布,不给你量一下尺寸,怎么定做婚服?难不成让你穿这身带血的破衣裳跟我拜堂啊?”
长玉一边说着,一边豪爽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谢征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条胳膊,像拔萝卜一样,用力地试图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快点,起来站直了,我这就给你量。”
谢征被她这粗鲁的动作拽得微微晃了一下。他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但他很快就将这股杀意压了下去。
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顺着长玉的力道,微微坐直了身体。
就在他坐直身体的那一刻
谢征突然感觉到,躲在被窝深处的林玉,因为他身体的移动,更加害怕地往他腿边缩了缩。那双因为紧张而冒着冷汗的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裤子的边缘。
这种微小的、甚至可以说是s密的触碰。
在这有着第三个人在场的、即将进行“量婚服尺寸”的荒诞场景中。
瞬间击穿了谢征的恶趣味
一种恶劣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那个杀猪的女人,正在口口声声地要给他做婚服,要和他拜堂。
而他的“娘子”,他昨晚刚刚在床上欺负了一整夜、此刻身上全是他的印记的娇软宝贝,正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老鼠一样,光着身子,躲在他和那个女人的眼皮子底下的被窝里,甚至还抓着他的裤子。
这简直是世间最绝妙、最能让他的灵魂感到战栗的剧本。
谢征那张因为病态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妖冶的微笑。
他没有去阻止长玉准备量尺寸的动作,反而配合地微微张开了双臂。
但是。
就在长玉拿着竹尺,毫无防备地贴近他的胸膛,准备测量肩宽的瞬间。
谢征那隐藏在被子下的双腿,突然隐秘地、带着一种恶趣味的力度,微微分开了。
然后。
他将自己那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强势地,贴上了林玉那具躲在被窝里、仅仅穿着亵衣的身躯。
“唔!”
被窝里,林玉发出一声细微、几乎听不见的惊呼。
谢征的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充满暗示意味地在她的腿上摩擦着。
林玉吓得魂都快飞了。她根本不敢动弹,生怕弄出一丁点动静,被站在床边的长玉姐姐发现。她只能委屈、恐慌地咬紧了下唇,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小手更加死死地揪住了谢征的裤脚,试图让他停下这种疯狂的举动。
可是,谢征怎么可能停下?
他感受着被窝里那只小手的颤抖,看着长玉那张近在咫尺、毫无察觉的脸,他眼底的疯狂和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
“樊姑娘。” 谢征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拉丝般的沙哑,“这婚服……你想做成什么颜色的?”
长玉正拿着尺子在他胸前比划,随口答道:“成婚当然是红色啊。大红色的,喜庆。我也给自己做一身,虽然是招赘,但咱们也得热热闹闹的,气死我大伯那个老东西。”
“红色啊……”
谢征的尾音暧昧地拖长了。
与此同时。
他在被子底下的那只脚,恶劣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s情意味,顺着林玉那光洁纤细的小腿……
林玉在被窝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她觉得这个大魔王简直就是个疯子。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敢……还敢这样欺负她!如果长玉姐姐发现了,如果长玉姐姐掀开被子看到她这副模样……
林玉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她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在恐惧和那种奇异触感的双重折磨下,瑟瑟发抖。
“我觉得……” 谢征的目光越过长玉,落在虚空中,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味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浅绿色,也挺好看的。”
浅绿色。那是林玉昨天晚上穿的那件
长玉拿着尺子的手一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浅绿色?大男人穿什么浅绿色?那是小姑娘才穿的颜色。” 长玉翻了个白眼,“你别管了,这事儿我做主。来,把胳膊抬高点,我量量袖长。”
谢征听话地抬起胳膊。
但是。
他在被子底下的那只脚,却已经放肆地滑到了林玉的大腿根部
“呜……”
林玉终于忍不住了
这声音虽然极小,但在这并不宽敞的阁楼里,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长玉量着袖长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敏锐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立刻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死死地盯住了谢征身旁那床明显鼓起一个大包的被褥。
“言正兄弟。” 长玉的警惕性瞬间拉满,声音变得冷硬而充满了探究, “你这被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
藏了什么东西?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高悬在林玉头顶的铡刀,随时都会带着身败名裂的寒光劈落下来。
被窝里的林玉,心脏几乎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呜咽。她甚至能感觉到谢征那只充满了侵略性的大腿,依然放肆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只要长玉姐姐的手伸过来,只要那床被子被掀开哪怕一个小角……
林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一直靠在床头、那双桃花眼里翻涌杀意的谢征,却在长玉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完美地、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地,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他那张因为一整夜疯狂而略显苍白的俊脸上,自然地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淡笑。
“樊姑娘莫怪。”
谢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虚弱,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生疑的坦荡和文弱书生特有的悲悯。他微微侧过身,用自己那宽阔的肩膀巧妙地挡住了长玉大半的视线。
“昨天夜里风雪太大,我在窗边……恰好遇到了一只冻得奄奄一息的小奶猫。见它可怜,所以就把它带回来养了养。怎么,惊扰到姑娘了吗?”
小奶猫。
这三个字,从大胤最冷血的武安侯嘴里吐出来,竟然带着一种宠溺感。
被窝里的林玉听到这个称呼,那张因为惊恐而惨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不要脸的疯子!她堂堂赵家大小姐,竟然被他说成是……小奶猫?!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荒谬、却又符合逻辑的借口,成功地转移了长玉的注意力。
长玉虽然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有着恐怖的直觉,但她毕竟是个心思单纯、甚至可以说有些没心没肺的姑娘。她那颗粗线条的脑袋里,根本没有装下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更想象不到在这个她眼皮子底下,竟然会上演着一出刺激的“活春宫”。
听到谢征说是“小奶猫”,长玉那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了下来,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只野猫啊!”
长玉豪爽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清脆,她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对这种小动物更是有着天然的喜爱。
“小奶猫啊,那敢情好!这大冷天的,也亏得你心善。” 长玉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凑了上来,手直接就朝着被子伸了过去,*“来来来,给我看看!这小东西肯定冻坏了吧?我刚好去厨房给它弄点碎肉和热羊奶吃呢!”
她这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在她的认知里,看看自己“未婚夫”捡回来的小猫,顺便喂点吃的,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
如果这被子真的被她掀开,那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毛茸茸的小猫……
“啪!”
就在长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被角的那一瞬间。
一只苍白的大手用力地扣住了长玉的手腕。
谢征的手。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重病未愈的虚弱书生能发出的力量。长玉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了谢征那双桃花眼。
那一瞬间。
长玉仿佛在谢征的眼底,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那是一种暴戾的杀意。如果她敢再往前哪怕一寸,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但那种恐怖的杀意,仅仅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谢征迅速地松开了手,那双可怕的眼睛再次恢复了那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执拗的温和。他微微低下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占有欲。
“樊姑娘,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谢征的声音虽然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片, “这只小奶猫被我救下,那就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我的东西。
我的。
谁也不能碰。
这几句话,谢征说得理所当然。他在对长玉说,同时,也是在警告性地告诉躲在被窝里的林玉:你,只能是我的。
长玉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气势和这番护食的话语弄得愣住了。她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无语地撇了撇嘴。
“行行行,你的你的,谁稀罕碰啊!” 长玉虽然觉得这个病秧子的脾气真是古怪到了极点,连只野猫都护得这么紧,但她也懒得去跟一个病人计较。
在她看来,这读书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怪癖,只要不影响她办正事就行。
“不看就不看,我还不伺候了呢!” 长玉干脆地放弃了掀被子的打算,重新拿起了那根竹制软尺,没好气地白了谢征一眼,“赶紧的,站直了!我这还得量尺寸做婚服呢,没闲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
危机,就在这惊险的拉扯中,被谢征完美地化解了。
被窝里的林玉,在听到长玉放弃掀被子、听到谢征那番“护食”宣言时,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艰难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被褥上,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逃过一劫,还是该痛恨这个将她逼入如此绝境的疯子大魔王。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谢征坚定地说出“那就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的时候,林玉那颗娇纵的心底,竟然隐秘地产生了一丝变态的悸动。
他护着她。
用这种不讲道理的方式,在所有人的面前,将她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哪怕,这羽翼本身就是将她囚禁的地狱。
而床上的另一边。
谢征虽然成功地糊弄了长玉,但他那隐藏在被子下的修长双腿,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那恶劣的挑逗
他配合地微微张开双臂,任由长玉拿着那根竹尺在他的身上比比划划。
长玉是一个豪爽、不拘小节的女子。在她的前半生里,除了杀猪、卖肉、打架,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风花雪月的事情。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去触碰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了。
而且。
这个男人,虽然讨厌、脾气古怪、甚至还有点神经病,但……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当长玉拿着软尺,生疏地环过谢征那宽阔的肩膀、测量他的胸围时。她那双常年握刀的、长满厚茧的手,不可避免地隔着那层单薄的中衣,触碰到了谢征的胸膛。
虽然谢征因为重伤而显得清瘦,但他那属于常年练武之人的肌肉线条依然充满力量感。
长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可疑地乱了一拍。
她那张脸颊上,罕见地飞上了一抹明显的红晕。
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这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种暧昧、亲密的肢体接触,让长玉那颗犹如野草般坚韧、从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心脏,生涩地跳动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谢征那张俊美的脸,只能慌乱地胡乱量了几个尺寸,然后快速地收回了手。
“行……行了!尺寸量好了!” 长玉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掩饰地转过身,不敢让谢征看到自己发烫的脸,*“我……我这就去布庄定做。你……你好好歇着,照顾好你那只……小奶猫!”
说完,长玉就像是身后有野狼在追一样,抓着软尺,匆忙地冲出了阁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阁楼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谢征极其缓慢地放下了双臂。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底那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冰冷的杀意。
她竟然脸红了。
那个粗鄙的杀猪女,竟然因为碰了我而脸红?
这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谢征来说,简直是比吃下猪大肠还要让他感到恶心和屈辱的事情。
他用力地、嫌恶地用手拍打了两下刚才被长玉触碰过的肩膀,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病毒。
然后。
他缓慢地掀开了那床厚重的被子。
被窝里,林玉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她那双红通通的大眼睛,满含着泪水和恐惧,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刚刚赶走了一个“威胁”、却将她推入更深渊的大魔王。
谢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那身上的红痕,看着她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温柔地伸出手,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玉玉……” 谢征的鼻尖极其眷恋地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你看,那个女人走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他用力地吻上了她那还带着泪水的眼角。
“我的小奶猫……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主人,刚才那么辛苦地保护了你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