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庄轻叹一口气,心里嘀咕着:“还是先把修为稳住吧。”刚突破没多久,根基不牢始终是个隐患。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缓缓流转,很快进入了状态。即便没有系统的辅助,这具身体自带的太星神体也足够夸张,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脑海里不经意闪过一些传闻:上古时代曾有一位拥有太星神体的大能,号称“星辰大帝”。据说那人突破炼虚之后,竟能操控天地星辰,甚至靠着初期修为硬撼后期修士,留下一段传奇。不过后来他是飞升了还是坐化了,谁也说不清。
时间悄然流逝,当陈庄从入定中醒来时,天色已暗。他推开房门,夜风拂面,头顶是漫天繁星。那些星光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牵绊,吸引着他驻足仰望。
他闭上眼,耳边只剩下微弱的虫鸣声,“嗡”的一声,竟感知到星辰间隐藏的一种精纯力量。这力量与普通灵力截然不同,柔和却又深邃,仿佛能够融入血脉。
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陈庄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锤炼,而修为竟也在急速攀升。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畅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逐渐回归现实,睁开双眼时,阳光已经洒满山峦。他试探性地运转灵力,顿时心下一惊——仅一夜之间,修为竟然暴涨一大截,连肉身强度都翻了两倍不止!要知道,若是按正常速度,至少需要半个月苦修才能达到这个水平。而且,那股神秘力量仍残留在体内,继续打磨着他的肉身。
“如果再遇见昨天的自己,怕不是一拳就能撂倒了吧?”陈庄嘴角扬起笑意,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带着疑问,他决定前往主峰藏经阁寻找答案。
与此同时,另一处地方,陆瑶正独自坐在窗前发呆。昨晚陈庄的话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师兄怎么会那样说?简直太不检点了……”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甩了甩脑袋,像是要驱散什么可怕的想法。“不会的,绝对不可能!师兄肯定不是那种人,可他为什么让我撒娇呢?”
从未涉足凡尘的她对感情完全是一张白纸,此刻却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混乱。纠结许久后,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见到陈庄,一定要把话说清楚,表明自己对他的态度纯粹是师兄妹之情,绝无其他。
而此时的陈庄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已经让陆瑶苦恼成这样。他一路赶到了主峰藏经阁外,迎面便看见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头守在门口。这老头身材矮小,却顶着一颗大得离谱的脑袋,远远望去活像个锤子。
“这就是管理藏经阁的浪吹长老啊……”陈庄心里吐槽了一句,嘴上却不敢怠慢,连忙行礼道:“浪长老近来好。”
浪吹瞥了他一眼,嗓音沙哑地开口:“好得很,倒是你小子,现在可是宗门里的红人了。”
“诶?我怎么了?”陈庄一脸茫然。
“你还装傻!昨天刚突破就是筑基中期,杀了落无极,还讹人家落雷灵石的事情,现在传得沸沸扬扬,全宗上下都知道了。”浪吹嗤笑一声。
陈庄顿时愣住,摸了摸鼻子,有点窘迫:“呃……就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没想到传这么快。”
浪吹见状哈哈一笑:“小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落雷心眼可不大,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说吧,今天来干嘛?总不会专门跑来找我解闷的。”
陈庄客套了几句后说明来意,并送上两块下品灵石作为费用,然后快步步入藏经阁。阁楼共三层,第一层开放给所有弟子查阅秘闻,第二层则供筑基期及以上修士使用,至于第三层,只有几位长老和峰主才有资格进入。
他径直来到第二层,开始翻阅古籍。没过多久,一本泛黄的书册引起了注意。翻开第一页,赫然记载着关于太星神体的内容。
原来,那位上古时代的强者被称为“星辰大帝”,他在年少时发现自己的体质特殊,修炼效率堪比寻常人的几十倍。然而当修为达到瓶颈时,弊端也随之浮现——每次突破遭遇的雷劫威力比普通人强出数倍,险些让他殒命。因此,在成功渡过元婴雷劫后,他选择了暂停修炼,四处游历,试图解决这一问题。
可惜即便踏遍整个云天大陆,也未找到任何办法。最终,他选择闭关感悟天地法则。多年的潜心钻研终于有所收获,他发现夜间仰望星空时,星辰会传递一种神秘力量给他,不仅能清洗肉身杂质,还能让他与天地更加契合。于是,他将这种力量命名为“星辰之力”,并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修炼体系。
随后,他一路高歌猛进,不仅顺利度过元婴巅峰的雷劫,还凭借初入炼虚的境界越级挑战后期修士,名震四方。然而,正当人们以为他会成为永恒传说时,他却突然消失,无人知晓其去向。
看完这段记载,陈庄心中波澜涌动。原来昨夜感受到的力量就是“星辰之力”,而自己正是继承了这样的逆天体质。“难怪这么强大……”他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
接着,他又翻阅了不少资料,发现除了太星神体之外,还有不少天赋异禀的体质。比如“皓月神体”可以借助明月增强自身,“太阳神体”则依靠太阳汲取力量……但其中最令他警惕的是一种名为“明剑体”的体质。这种体质天生适合剑道,觉醒后悟性惊人,甚至可以在化神期直接破开天地飞升。
“听说天剑峰的剑孤星就是这种体质……难怪看起来那么危险。”陈庄眉头微皱,心中暗忖,“看来以后还是少招惹这小子为妙。”
“这小子上次找我比试,被我拒绝之后还说了他一顿,不会怀恨在心吧。”陈庄有点不太放心,边从藏经阁出来边想道,“要不私底下偷偷给他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