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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加盗墓之张瑞山

综影视:始皇帝驾到

长白山祖宅的议事堂内,炭火驱不散深冬寒意,却压不住几位核心族老眉宇间的凝重。嬴政——张瑞山,将一份勾勒着粗略商路的舆图置于案上。“蛰伏虽安,非长久计。”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定鼎之音,“乱世粮草先行,情报需金银铺路。张家,该有自己的钱袋子。”族中并非没有积累,但多是祖产与隐秘的库藏,坐吃山空且易招灾祸。主动行商,在这兵荒马乱之年,风险极大。一位族老捻须沉吟:“族长,如今时局动荡,镖局都不敢保长途平安,我等贸然行商,恐……”“险中求富贵。”嬴政打断他,指尖点过舆图几个关键节点,“非是寻常贩货。北药南盐,西皮东瓷,利用我等蛰伏各地的暗桩,以点连线,不走明路,走‘暗流’。”他所谓的“暗流”,便是依托张家自身潜藏的力量与对隐秘路径的掌握,构建一条只属于张家的流通网络。他布局精妙,对各处关卡、势力范围、甚至季节气候对道路的影响都了若指掌,一番剖析竟让几位族老哑口无言,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又深觉此计非大魄力、大手段者不能为之。“细节在此,依计行事。”嬴政一锤定音,不留反驳余地。

开春雪融,嬴政便带着已渐沉毅的少年张小官,离开了经营五年的东北根基。名义上是巡视族产,实则是亲自丈量这片他曾一统却又陌生的山河,亲自为那张商业舆图填充血肉,校验每一处暗桩的可靠性,并凭借帝王识人之能,于市井草莽中物色可用的外围人手。他们时而如富商,时而如寻常旅人,脚步遍及大江南北。嬴政教导张小官的,不再是单纯的武艺与权谋,更是各地的风土人情、方言物产、帮派规矩、乃至军阀割据的微妙平衡。张小官沉默地跟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所见所闻尽数吸收消化。行程至华中一带,嬴政对南方的混乱与活力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在一处隐秘据点,他修书数封,以密语写就,唤来专门的信使。“传令南下参军诸人,”他吩咐心腹,“伺机而动,尽可能转入共党麾下,尤其是靠近江西方向的部队。不必急于高位,站稳脚跟,摸清派系,静待时机。”

同时,另一道指令发出:调动初步积累的商业利润,通过数层白手套,开始向共党内部,尤其是那些已潜入或即将潜入的张家族人所在部队,提供“资助”。这笔钱,可能是军饷的补充,可能是武器的来源,润物细无声,只为将来那关键一刻的呼应。钱帛如流水般悄无声息地注入,一张无形的大网,随着商业脉络的延伸与军中的渗透,开始向着中华大地,缓缓罩下。嬴政立于船头,望着浩荡江流,目光仿佛已穿透千山万水,落在了那片正风起云涌的土地上。

湘江的水汽混着长沙城特有的喧嚣与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嬴政与张小官风尘仆仆,踏入这座如今因“九门”而声名鹊起的城池。他们并未张扬,只如寻常商旅般投宿在一处不起眼的客栈,然而嬴政的耳目却早已将触角伸入这座城的脉络。落脚未及半日,暗桩便送来了紧急消息--张启山与二月红不知何故,竟被一股势力设计,困在了城中一处守卫森严的私牢之中。几乎是同时,另一条消息传来:那位以狠戾乖张著称的陈皮阿四,正带着大批人手,杀气腾腾地满城搜寻张启山的下落,显然是要趁此机会,行那落井下石、斩草除根之事。客栈房间内,油灯如豆。张小官侍立一旁,目光看向嬴政。长沙九门内斗,尤其是那张启山遇险,于情于理似乎都值得插手。嬴政听完禀报,神色却无丝毫波动。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冷眼看着楼下街道上一队神色匆忙、腰间鼓囊的人物快步跑过,显然是陈皮的手下。“鸡鸣狗盗,乌合之众。”他淡淡评价,语气里听不出是鄙夷还是漠然。“族长,我们是否……”张小官低声请示,意思明确。以他们之力,介入这场混乱,或救人或搅局,皆可为之。嬴政收回目光,转身:“不必。”,两个字,斩钉截铁。“为何?”张小官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张启山一支虽被逐,终究姓张,且其在长沙势力不小,若能施恩,或可收归己用。嬴政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如古井:“一则,此乃其内部倾轧,深浅未知,贸然介入,易引火烧身,暴露我等行踪。二则,”他顿了顿,语气更冷,“那张启山若连这般局面都破不了,也不配执掌九门,更无资格让我出手。生死成败,皆看其自身能耐。”,他并非来此扮演救世主。观察、评估、布局,才是目的。张启山是龙是虫,此劫正是试金石。至于陈皮之流,在他看来,不过是疥癣之疾,格局太小,不值一提。“收拾行装,明日拂晓离城。”嬴政下令,毫无转圜余地。

次日天未亮,薄雾弥漫,城门刚开,两匹快马便驮着主仆二人悄然出了长沙城,未曾留下半分痕迹。仿佛他们从未来过,也从未知晓这座城里正上演着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追杀的牢狱之灾。马蹄声远,将长沙城的喧嚣与杀机尽数抛在身后。嬴政策马前行,面色冷然。九门的内耗,于他而言,不过是棋盘外一阵无关紧要的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