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老九门加盗墓之张瑞山

综影视:始皇帝驾到

寒意刺骨,混杂着老林间特有的松油与陈木气息。嬴政倏然睁眼,千古帝王的锐利眸光穿透了东北张家祖宅的昏暗。属于张瑞山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世代居于长白山麓、身负奇技的千年世家张家,却被那神秘阴冷的汪家如提线木偶般操控。许愿者残存的执念在胸腔灼烧:救张家,脱汪家掌控!他拂袖起身,推窗望去,院中有名“仆役”姿态恭顺,眼神却如鹰隼,牢牢监控着张家核心院落的一举一动。汪家的眼睛。

此后三月,嬴政深居简出慢慢收集着现在这个时代的信息。深冬的东北,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张家大宅的飞檐,积雪覆着枯枝,天地间一片肃杀。厅堂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凝冻如铁的寒意。族中耆老分列两侧,鸦雀无声。上首,族长张起灵面沉如水,缓缓转动着手指上扳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声都敲在人心上。堂下,张瑞桐直挺挺地跪着,肩背不曾弯折半分,身旁是他那面色惨白、紧紧搂着一双年幼儿女的外姓妻子,女人眼中是藏不住的惊恐与绝望。“张瑞桐,”族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厅里沉沉滚过,“你私通外姓,孕育子嗣,败我张家纯血,乱我族规纲常。如今时局动荡,各方势力窥伺我张家之秘,你此举,无异于授人以柄,将全族置于险地!你,可知罪?”,满堂目光如针,刺向中间那一小簇人。几个激进的年轻族人脸上已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意。张瑞桐抬起头,脸上并无意外,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与了悟。他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妻儿,目光最终落回族长脸上,声音沙哑却清晰:“瑞桐……知罪。族规如山,不敢推诿。所有责罚,瑞桐一力承担,只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道,“只求族中,能给他们母子一条活路。”,族长闭上眼,片刻后复又睁开,里面已是一片冷硬的决绝:“祖宗家法,不容徇情。你的罪,唯有一死可赎。至于他们……”他目光扫过那对外姓母子,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酷,“即刻起,逐出东北,永世不得再入张家门墙,亦不得再以张姓自居。我张家,再无你这一支。”。张瑞桐深深叩首下去,额头触及冰冷的地砖:“……谢族长成全。”。没有多余的仪式。一杯斟满的毒酒由执法族人端上,漆盘托着,那一点暗沉的颜色,像是凝固的血。张瑞桐接过,手稳得惊人。他最后看了一眼妻儿,眼中万般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寂,仰头一饮而尽。不过片刻,他身躯微微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神迅速涣散,再无生气。女人发出一声被死死捂住的悲鸣,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两个孩子吓得忘了哭泣,只睁着茫然的大眼睛。立刻有族人上前,面无表情地拖走张瑞桐尚有余温的尸身,随后便毫不客气地驱赶那母子三人。他们被允许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乎是被推搡着,踉跄地踏出那扇沉重的、代表家族与庇护的大门。

门外,北风卷着雪沫,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马车简陋,车夫沉默而冷漠。女人紧紧抱着两个孩子,回头望了一眼那高大门楣上悬挂的、象征着东北张家的巨大兽首门环,那曾经是她的家,如今却成了吞噬她丈夫、驱逐她骨肉的冰冷巨兽。马车在暮色中吱呀作响,驶离祖地,驶向未知的、动荡不安的远方,很快便被漫天风雪吞没了痕迹。厅堂内,族长依旧坐着,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按部就班地清除了一株背离主干的枝杈。族谱上,张瑞桐这一支的名字,被朱笔重重划去。

厅堂内,空气凝滞如铁。整个过程中嬴政始终立于族老行列之中,面色是古井无波的沉寂。他深邃的目光掠过那杯绝命的毒酒,掠过张瑞桐轰然倒地的身躯,最终落在那对吓得魂不附体的母子身上。求情?于他而言,族规既立,便如山岳,违者受惩,天经地义。张瑞桐的选择触及了家族存续的根本,其结局在事发时便已注定。嬴政心中无波无澜,唯有对规则与代价的冷峻认知。然而,当那母子三人被族人冷漠地驱赶出厅堂,即将投入门外凛冽的风雪与未知的乱世时,嬴政动了。他并未言语,只是悄无声息地出了族地等在了山下。等那三人来时,他自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素布钱袋,不由分说,塞入那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女人手中。动作极快,近乎隐蔽。“活下去。”他声音极低,只有近前的女人能听见,那语调里没有怜悯,反而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旨意。女人愕然抬头,只对上他一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她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嬴政便转身离去。那袋银钱硌在掌心,冰冷,却沉甸得足以在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劈开一丝生机。马车消失在风雪尽头,嬴政负手立于阶上,目光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