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玉佩到底是啥玩意儿啊?看上去挺普通,值得您这么郑重其事?


哼,普通?这可是你俩的定情信物,哪能随便对待。别小瞧它,这里面门道可多着呢。

伯父,那怎么我手里就没这样的东西?难不成只挑了慕容羽给?

明琛啊,说不定那玉佩就在你家书房藏着呢。赶紧回去翻翻看,仔细找找,指不定就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搁着。

我家书房?可我爹从来都不让我进去半步,那地方跟禁地似的,连靠近都不行,怎么找嘛!

唉,你爹那老狐狸,精明得很呐,骨子里都是算计。

他啊,怕我们一家到时候耍赖不认账,更怕你把那玉佩折腾坏了或者给弄丢了,才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你碰。
老……老狐狸?


对啊,他年轻的时候,那狡猾劲儿,啧啧,真是让人不得不服气。
而另一边,沈父正坐在书房里,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哒、哒”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的目光幽深且沉静,紧紧盯着那枚静静躺在锦盒中的玉佩,仿佛透过它能看到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
当慕容羽心里刚冒出想找沈明琛聊聊的念头时,他猛地一回头,眼神里瞬间满是错愕。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温度,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又像是梦醒后的一点余韵还尚未散尽。
不是,人呢?这咋突然就不见了?

而另一边的沈府

爹

爹
沈父刚从书房里出来,就瞧见沈明琛跟猎豹似的跑得飞快。
沈明琛刚在沈父面前站稳脚跟,就听到沈父说道:

跑这么快干啥?家里又不是有啥大事,难道有人死了?
沈明琛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家里是不是有个玉佩?

家里玉佩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小羽他爹给你的那个玉佩。

既然你都晓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好。

其实……
转慕容止和庄天枢

哟,天枢,你等等我呀。

不要,别跟着我。

天枢,你听我解释嘛。

不要,我都知道了。

你又知道啥啦?天枢,你别乱猜。

你肯定不想娶我了呗。

怎么会呢?天枢,我咋就不想娶你了?你可别乱想啊。

那你还说……
没等庄天枢说完,慕容止便吻了上去。

我错了,天枢,别再生我的气啦,好不好?

不好,谁让你亲我的,这么突然。

不是自己让我亲的吗?你都默许啦。

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亲我啦。

那咱们大婚当日呢?

废话,大婚当日当然可以啦。

那好吧。

怎么?你不乐意了?

我没有,你别瞎琢磨。

那行吧,那我先回府啦。

不要。
慕容止听到庄天枢说要回府的时候,微微抬起了头,在庄天枢转身的一刹那,瞬间抓住了庄天枢的手腕。

你干嘛?

别走嘛,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