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田园，烟火人间

【京城，谢危府中】

（事情结束后，三人在谢危府中休整）

谢危（看着谢征） ……大哥，皇上想见你。

谢征……见我做什么？

谢危……谢家的冤屈昭雪了。武安侯的爵位，要还给你。

谢征（沉默片刻）……我不要。

谢危……为什么？

谢征……我是谢家的人。有没有爵位，我都是。

（看了一眼樊长玉）

谢征而且，我有别的事要做。

谢危……什么事？

谢征……开肉铺。

谢危………

谢危（哭笑不得）大哥，你是认真的？

谢征……嗯。

（看着樊长玉）

谢征我们说好的。

樊长玉（脸红了） ……谁跟你说好了？

谢征……在山神庙。你说，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樊长玉……那是……那是开玩笑的！

谢征……我是认真的。

(樊长玉心跳加速，别过脸）

【临安，樊家肉铺】

（一个月后，两人回到临安）

（长宁站在门口，远远看到阿姐，哭着跑过来）

长宁（抱住阿姐）……阿姐！你终于回来了！

(樊长玉抱住她，眼眶红了）

樊长玉……阿姐说过，会回来的。

樊长宁……你骗人！你走了好久好久！

樊长玉……对不起。阿姐以后再也不走了。

樊长宁……真的？

樊长玉……真的。

（摸了摸她的头）

樊长玉阿姐以后天天陪着你。

（肉铺重新开张）

（街坊们纷纷来道贺）

【老张头】 ……樊丫头，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们吃啥都不香！

樊长玉……张大爷，今天管够！

（切了一大块卤肉递给他）

【老张头】 ……哎哟，太多了太多了！

樊长玉……不多。您老照顾我生意这么久，应该的。

（谢征在柜台后面切肉，动作依然精准）

【街坊李婶】（看着谢征，小声对樊长玉说） ……樊丫头，你这个未婚夫，越看越俊啊。

樊长玉（脸红了）……李婶，您别乱说。

【李婶】……我乱说？你看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樊长玉………

（偷偷看了谢征一眼，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赶紧移开目光）

【晚上，院子里】

（樊长玉坐在台阶上看月亮，谢征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谢征……今天生意不错。

樊长玉……嗯。比走之前还好。

谢征……以后不走了吧？

樊长玉……不走了。

（顿了顿）

樊长玉你呢？你不回京城了？

谢征……不回了。

樊长玉……那谢家呢？

谢征……让谢危继承。

樊长玉……他愿意吗？

谢征……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嘴角微微勾起）

谢征我是大哥，我说了算。

樊长玉……你倒是很霸道。

谢征……对你不会。

（樊长玉心跳加速）

樊长玉你最近怎么老说这种话？

谢征……什么话？

樊长玉……就是……让人脸红的话。

谢征……实话。

（看着她，眼神温柔）

谢征从今以后，我只说实话说。

（樊长玉低下头，小声）

樊长玉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

谢征……好。

樊长玉……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谢征沉默了一下）

谢征……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

樊长玉（愣住） ……那么早？

谢征……嗯。你一边包扎一边说“猪和人的皮肉差不多”，我就觉得……这个女子不一样。

樊长玉那叫不一样？那叫奇葩吧。

谢征……一样。

（看着她）

谢征我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的。

樊长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谢征……只对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天上的月亮）

樊长玉……谢征。

谢征……嗯？

樊长玉……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谢征……好。

（伸手，握住她的手）

谢征一直这样。

——

(两人坐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远处传来长宁的梦呓声，肉铺的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樊长玉】（内心独白）

从一个杀猪女，到扳倒权臣的功臣。

从临安到京城，从京城回临安。

兜兜转转，我还是回到了这里。

（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征）

但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笑了笑）

原著里的樊长玉，最终归隐田园，和谢征白头偕老。

我也一样。

但我的故事，是我自己写出来的。

杀猪刀在手，天下我有。

但比杀猪刀更重要的，是身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