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魏严的罪证)
(皇帝三十出头,面容疲惫,但眼神锐利)
【皇帝】(看完最后一页,沉默了很久) ……魏严。
(抬起头,看着李福)
【皇帝】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李福】(低头) ……回皇上,是大理寺卿谢危。
【皇帝】……谢危。
(站起来,走到窗前)
【皇帝】 朕记得他。他是谢家的人?
【李福】 是。十七年前锦州血案,谢家满门被斩,只有他和兄长幸存。
【皇帝】 ……他兄长还活着?
【李福】是。据谢大人说,他兄长一直在暗中调查锦州血案。
【皇帝】(沉默片刻) ……魏严。
(握紧拳头)
【皇帝】朕一直知道他有问题。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朕动不了他。
(转身看着李福)
【皇帝】现在,动得了了。
【李福】 ……皇上的意思是?
【皇帝】 ……明日早朝,朕要当朝拿下魏严。
(顿了顿)
【皇帝】但在此之前,不能让魏严知道证据已经送到朕手里。
【李福】……老奴明白。
——
【魏府,深夜】
(魏严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韩彰】(跪在地上) ……大人,查到了。那个“丫鬟”,是谢危的人。
(魏严眼神一凛)
魏严……什么?
【韩彰】柳氏带她进的府。柳氏……是内应。
魏严(沉默了很久) ……柳氏。
(站起来,声音冰冷)
魏严她在哪?
【韩彰】……已经控制住了。
魏严……她带那个丫鬟去了什么地方?
【韩彰】 ……书房。
魏严(脸色骤变)……书房?
(快步走到书架后,打开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
魏严(声音发抖)……东西呢?
【韩彰】……被那个丫鬟拿走了。
魏严(暴怒)废物!
(一巴掌打在韩彰脸上)
魏严为什么不早说?!
【韩彰】(低头) ……属下刚刚查到的。
魏严……查到有什么用?!东西已经丢了!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魏严谢危拿到了证据,一定会送到皇上手里……
(突然停下)
魏严不行。不能让他们见到皇上。
【韩彰】 ……大人的意思是?
魏严……天亮之前,找到谢危,杀了他。把证据拿回来。
【韩彰】……是。
(转身要走)
魏严……等等。
(眼神阴狠)
魏严如果拿不回来……就烧了皇宫。
【韩彰】(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
魏严……我说,烧了皇宫。
(冷笑)
魏严皇上若死了,谁还能治我的罪?
【谢危的宅院,凌晨】
(樊长玉一夜没睡,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谢征(走出来) ……睡不着?
樊长玉……嗯。担心谢危。
谢征……他不会有事的。
樊长玉……你怎么知道?
谢征……他是我弟弟。谢家的人,命硬。
(樊长玉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樊长玉你倒是很自信。
谢征……不是自信。是相信他。
(顿了顿)
谢征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樊长玉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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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危推门进来,气喘吁吁)
谢危……成了。
(樊长玉眼睛一亮)
樊长玉皇上看到了?
谢危……看到了。
(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谢危明天早朝,皇上要当朝拿下魏严。
谢征……太好了!
(谢征嘴角微微勾起)
谢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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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
(樊长玉脸色一变)
樊长玉……什么声音?
(谢征冲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谢征……是魏严的人。
(回头,脸色凝重)
谢征他们包围了这里。
(谢危倒吸一口凉气)
谢危……魏严发现了?
谢征……嗯。
(拔剑)
谢征看来他不想等到明天。
樊长玉……怎么办?
谢征……杀出去。
(看着她)
谢征你跟在我身后。
樊长玉……好。
【宅院外,血战】
(韩彰带着五十多个影卫,把宅院围得水泄不通)
【韩彰】(冷笑) 谢大人,交出证据,饶你不死。
(谢危站在门口)
谢危……证据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韩彰】……那在谁手里?
谢危……皇上。
【韩彰】(脸色一变) ……你——
谢危……魏严的末日到了。你现在投降,还能留一条命。
【韩彰】(沉默片刻)……投降?
【韩彰】(大笑) 我从小就是魏相的人。投降了,也是个死。
【韩彰】(挥手) 给我杀!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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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们冲上来)
(谢征一剑当先,瞬间砍倒三人)
谢征(大喊)……跟紧我!
(樊长玉握着杀猪刀,跟在他身后)
樊长玉……嗯!
(两人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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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中,樊长玉被几个影卫缠住)
(樊长玉左挡右挡,渐渐吃力)
樊长玉……谢征!
(谢征回头,看到她的处境,转身冲回来)
谢征……让开!
(一剑逼退影卫,拉住樊长玉的手)
谢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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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杀出重围,但谢危被韩彰缠住,没能出来)
樊长玉(回头)……谢危还在里面!
谢征(咬牙)……我去救他。你在这里等着。
樊长玉……不行!一起去!
谢征……太危险。
樊长玉……危险也要去!
樊长玉(握紧刀)我说过,要死一起死。
(谢征着她,眼神复杂)
谢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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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杀回去)
(谢征一剑刺向韩彰,韩彰侧身躲过)
(谢征对谢危喊)
谢征……走!
谢危(趁机脱身) ……大哥!
谢征……别废话,快走!
(三人再次杀出重围)
(天亮时,三人终于甩掉追兵,躲进皇宫附近的一处民宅)
樊长玉(喘着气)……还差多久早朝?
(谢危看天色)
谢危……半个时辰。
樊长玉……来得及吗?
谢危……不知道。
(看着皇宫的方向)
谢危现在只能赌了。赌皇上会按时上朝,赌魏严不敢在皇宫门口动手。
樊长玉……如果赌输了呢?
谢危……那就死。
谢危(顿了顿)但至少,我们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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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门口,早朝即将开始)
(魏严站在宫门外,脸色阴沉)
(对身边的心腹说)
魏严……找到谢危了吗?
【心腹】 ……还没有。
魏严……继续找。
(抬头看着皇宫)
魏严今天早朝,无论如何不能让谢危出现在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