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大家中,深夜】
(樊老大趴在床上,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

(咬牙切齿)樊长玉……你这个臭丫头……
(疼得直抽气)

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樊!
(樊大娘在旁边给他上药)
【樊大娘】 当家的,算了吧。那丫头背后有人……

有人?有什么人!
(恶狠狠地说)

那个什么谢大人,是大理寺的,迟早要走的!等她靠山走了,我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樊大娘】那你打算怎么办?
(樊老大眼珠一转)

我认识城东的赵麻子……他是临安城的地头蛇,手底下有十几个弟兄。
(压低声音)

让他去砸了樊长玉的铺子,看她还怎么做生意!
【樊大娘】 这……万一闹出人命……

闹出人命更好!
(眼神阴狠)

死了最好,死了房子就是我的了!
——
【第二天,樊家肉铺】
(生意照常火爆)
(樊长玉一边切肉,一边对谢征说)
你说大伯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
我也觉得不会。

(顿了顿)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找人报复。
比如?


砸铺子,或者……绑架长宁。
(樊长玉手顿了一下)
………

(放下刀,眼神变得冰冷)
他敢动长宁一根手指头,我让他生不如死。

(谢征看着她)

……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拿起刀,继续切肉,但力道明显重了)
——
(中午,长宁出去买酱油)
(樊长玉在铺子里等,等了很久没回来)
(樊长玉开始不安)
长宁怎么还没回来?


……我去看看。
(刚要出门,一个小孩跑过来,递了一张纸条)
【小孩】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樊姐姐。
(樊长玉接过纸条,打开)
(上面写着)
“你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拿二十两银子来城东破庙。不许报官。否则,撕票。”
——赵麻子
(樊长玉手在发抖)
(谢征看了一眼纸条,脸色阴沉)

我去。
(樊长玉拦住他)
不。我自己去。


你疯了?
我没疯。

(深吸一口气)
他们针对的是我。如果我不去,长宁会有危险。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在暗处跟着。

(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有刀。我能保护好自己。

(谢征沉默了一下)

……好。
——
【城东破庙】
(樊长玉一个人走进破庙)
(赵麻子坐在神像下面,身后站着十几个地痞)
【赵麻子】你就是樊长玉?
我妹妹呢?

【赵麻子】 别急。
(拍了拍手)
(两个地痞把长宁从后面拖出来)
(长宁嘴被堵着,眼睛红红的,看到姐姐拼命挣扎)

唔!唔!
(樊长玉心里一紧,但面上保持镇定)
银子我带来了。

(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二十两。放了我妹妹。

【赵麻子】(眼睛亮了) 先让我看看。
先放人。

【赵麻子】 不行。先看银子。
(樊长玉打开包袱,里面是一锭锭银子)
【赵麻子】(满意地点头) 不错。
【赵麻子】(挥手)放人。
(地痞把长宁推过来)
(樊长玉接住长宁,抱住她)
别怕。阿姐在。

(小声说) 闭上眼睛,捂上耳朵。

(长宁听话地照做)
——
【设置互动选项】
读者选择:【樊长玉接下来会怎么做?】
· 选项A:直接动手,用杀猪刀砍人
· 选项B:拖延时间,等谢征出手
· 选项C:谈判周旋,用银子买命
(根据女主“冷静果决”人设,选A+B组合最爽)
——
(樊长玉把长宁推到一边,转身面对赵麻子)
赵麻子,谁让你来的?

【赵麻子】 这个你不用管。
【赵麻子】 (挥手) 弟兄们,上!把银子拿走,顺便给这丫头一点教训!
(地痞们围上来)
(樊长玉从腰间抽出杀猪刀,眼神冰冷)
我最后问一次。谁让你来的?

【赵麻子】 哟呵,还挺横!
【赵麻子】(冷笑) 弟兄们,给我打!
(第一个地痞冲上来)
(樊长玉侧身躲过,一刀砍在他手臂上)
啊——!
(地痞惨叫倒地,其他地痞愣住)
(樊长玉握着刀,声音平静)
还有谁?

【赵麻子】(怒了)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五个地痞同时冲上来)
(樊长玉虽然刀法不错,但毕竟是一个人,渐渐落入下风)
(樊长玉被逼到墙角,心里着急)
谢征怎么还没来?!

——
(突然,破庙的门被踹开)
(谢征冲进来,一剑一个,瞬间放倒了三个地痞)
(谢征挡在樊长玉前面)

……我来晚了。
不晚。

(喘了口气)
刚好。

(谢征一个人打十几个地痞,如同砍瓜切菜)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地痞都躺在地上哀嚎)
【赵麻子】(吓得瘫在地上) 大、大侠饶命!

(剑指着他) 谁让你来的?
【赵麻子】 是、是樊老大!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绑架樊长玉的妹妹,逼她交出房子!
(谢征看向樊长玉)
(樊长玉走过来,蹲下,看着赵麻子)
赵麻子,我给你一个机会。

【赵麻子】 什、什么机会?
去衙门作证,指认樊老大。

(把玩着手里的杀猪刀)
否则,这刀下次就不是砍手臂了。

【赵麻子】(疯狂点头) 我去!我去!
【县衙,新县令到任】
(王县令被革职后,朝廷派了新县令——谢危的人)
【新县令】(一拍惊堂木) 带人犯!
(赵麻子被押上堂,一五一十交代了樊老大的指使)
(樊老大被带上堂,脸色煞白)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
【赵麻子】你放屁!你给我的十两银子还在我家床底下藏着呢!
【新县令】 去搜!
(差役去樊老大家搜查,果然搜出十两银子)
【新县令】(冷笑) 樊老大,你还有什么话说?
(樊老大瘫在地上)
【新县令】 樊老大,指使绑架、意图谋财害命,按大周律,杖五十,流放三千里!

(哭喊) 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新县令】 拖下去!
(樊老大被拖下去,杖责声和惨叫声传来)
(樊长玉站在堂下,面无表情)
(内心活动)
大伯,你自找的。
——
【肉铺,晚上】
(长宁受了惊吓,樊长玉哄她睡觉)
(长宁躺在床上,拉着阿姐的手)

阿姐,那个坏人还会来吗?
不会了。

(摸摸她的头)
他被抓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真的吗?
真的。

(轻声说)
阿姐保证。

(长宁安心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樊长玉走出房间,看到谢征站在院子里)

长宁睡了?
嗯。

(走到他身边,坐下)
今天谢谢你。


我说过,会保护你们。
(樊长玉沉默了一下)
你今天一个人打十几个,动作很帅。

(谢征别过脸)

……嗯。
(樊长玉注意到他耳朵红了,忍住笑)
但是。

(语气变得严肃)
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你在等我。
(樊长玉心跳漏了一拍)
(站起来) ……早点睡。明天还要切肉。


好。
(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
(樊长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樊长玉】(内心独白)
大伯被流放了。王县令被革职了。赵麻子也被抓了。
临安城的麻烦,暂时告一段落。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魏严才是最大的麻烦。
(翻了个身)
谢危还在查锦州血案。
等他查到关键证据,魏严一定会反扑。
到那时候……
(握紧拳头)
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