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小山坡不能说话了,庄心妍,阿长哥,我们三个人分别多年,又一起吃了个出租房自己做的饭,庄心妍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再说了,庄心妍心意已决,阿长哥也不能再说什么,因为他拿不出钱给心妍养病!
工厂的工作,庄心妍也不能一直做着,她后来辞职,果然回去家乡,开了一个专做高端窗帘的店!
她后来,也和方特生了一个女儿!
她说她很幸福,至少,病情稳定!
她的儿子小罗,也成功考取大学,一次联系,小家伙说:“万年姐,你可不可以借一点钱给我!”
我准备答应他时,小家伙又说:“万年姐,我给你借钱的事,你千万不跟我的母亲去说,我不想让他知道!”
可是庄心妍那,已经交待:“任何人都不要借钱给孩子,这样会把他们教坏的,借钱不还,是什么人!”
我因而怕心妍担心,不敢借钱给小罗!
庄心妍和阿长一起买的房子,庄心妍给阿长与小罗,阿长也实现了他有房,有子,为人父,为人夫,出人头地的心愿,庄心妍不仅把自己辛苦一生才买得的房子给阿长,并且时刻负担小罗的学业,生活费,庄心妍如愿回了老家陕西,并嫁给方特,开了店生了女儿,小罗成功考上大学,也算圆了心愿!
方特有了妻子,妻子也爱他与前妻所生的孩子,婚后美满,幸福,也算花好月圆!
庄心妍的父亲因为方特再娶了庄心妍,可以继续住在方特的家,安享晚年,也圆了心愿,时间果然就是良药,只是那时我们多轴!
我们以为这局无解,我们以为这河,像小马一样,小马问蚂蚁,河深不深?蚂蚁说,很深,淹死过许多同伴呢!
小马还问了谁,反正那个人说,河很浅,都淹不到脚踝,如果我是小马,又怎么办呢?
我一直感觉,自己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当时的庄心妍,何尝不是知道自己的所想所要呢,她应该不是那个准备过河的小马,而是那个,说干就干,即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烈女子!
生命止于什么我不清楚?
但生命不止于什么,我却明白,生命不止于人生,还有所想,还有所求,还有所要,因而生命顽强,生生不息!
我与庄心妍,从小罗借钱以后,就没了联系,可是,我仍相信,我的好友心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幸福的活着!
因为,她是一个多刻苦,又坚强的人,她是风中,一棵韧力很足,欣欣向荣的小草!
我们俩还在一起的时候,我说:“庄心妍,等我有空,我就去陕西看你!”
庄心妍听了开心的说:“万年,你要不要把我感动死呢?我的妹妹庄心沫,那么多年,从未想过,来四川看我一次,而你却想,去陕西!”
我说:“这不正常吗?”
庄心妍说:“太不正常,我简直要,感动死了!”
我没有去四川,也没有去陕西,因为,我始终,没有钱,我的思想还很传统,很怕见到庄心妍的妹夫方特!我也总为钱忙,我,无救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回头,我还怎么回?
我此生,恐怕回不了头了,我因而只能回眸,伤感一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