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说:“谁,执我之手,剑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谁,吻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谁,可助我臂,永恒万载无双;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谁?到底是谁呢?
我读这段话时,满脑子都是我的言澄和言澈,小时候,我的言澄言澈多乖呀!
我的言澄幼儿园小班时,就会背二十六个字母和九九加减乘除,我的数学也还行,但算数都得用纸和笔才行,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而我的言澄,因为学了幼稚园教的手算和心算,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头,就能把复杂的数字归位与排好,并且十分准确的得到正确的答案!
因为算术又准又快,月回的父亲母亲每次数钱时,都问他:“妹妹,这个加这个等于多少呢?”
因为太过于宠爱孩子,月回的父亲管言澄叫妹妹,称呼比心头肉还明白!
到了大班的时候,言澄的英语说得很溜,月回的父亲最爱言澄给他背英语课文,背语文课,月回的父亲感觉不过瘾,背英语,他就“咯咯”“哈哈”的笑,大概他觉得,自己一窍不通的事情,给言澄做到了,并且成绩经常满分,文章又通畅,倒背如流,所以月回的父亲才那样,开心的笑!
因为,这是他养儿子和女儿感受不到的事情与快乐!
除了真诚,脚踏实地,我的言澄在画画方面也表现出了非常傲人的天赋,我和言澄,言澈,我们三个人一起画,也只有言澄画什么像什么,他能把课本上的封面插画,完美的临摹下来!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我的言澄,他可是从来没有去培训班上过课的,为了鼓励和开发他们的才能,我只是说:“看一看拍照和画画,你们喜欢哪一样?把你们喜欢的事情做出来让我看吧,我会奖励你们现在想要的东西!”
没多一会儿,言澄就画好了一幅精美的画,精美的程度,到言澈都伤心地说:“妈妈,哥哥去当画家,那我做什么好呢?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十分听话,又非常可爱的孩子,有一天,居然也能说出那样大逆不道,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言澄说:“婆婆,等你死了,你的钱要全部拿给我哦!一定全部!”
月回的母亲听了,笑呵呵的说:“一定的,我的乖孙,婆婆一定把我自己所有的钱给你,如果钱存了银行,我死之前,一定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
我跟月回的母亲,言澄的心也向着月回的母亲!
因为,月回的母亲经常跟言澄说我,小时候如何如何的抛弃他!
首先,怀孕的时候,我不想把他生出来,其次,生完他后,有半年时间,我独自回了娘家,对他不管不顾!
这一方面,月回的母亲多么的扭曲事实,又经常添油加醋,首先,怀孕的时候,很突然,我不确定,月回要不要这个孩子!
月回是个没有主见的人,这个孩子,也是月回的母亲开口说要了,月回也才要,反之则不算数,那时,我一贫如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其次,我因为生育言澄身体没有恢复,去计生办处做不了手术,因而又迎来了言澈,跌跌撞撞,经常,我背上背了一个,肚子又有一个!
随着月份逐渐增加,十月怀胎,有八个月,我都要待在家里,不能出去,有言澄时,因为没有结婚证,我去了那个叫计划生育的地方,和许多违法的孕妇一样,我们被关在教室里面!
那种情况,我听说过,里面的人,给你水给你饭,或者直接打一针什么药,孩子都会没了,我因而拒绝他们给的食物!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没了孩子,我也活不下去,那种压力和恐惧,谁能懂,又谁能明白?所以,有了言澈以后,万般挣扎与无奈,我才想到要回我母亲那儿去,因为,我不想再去那个教室与黑屋!
可这万般无奈,却给月回的母亲说成,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的言澄!言澄的内心,因而种满了仇恨的种子!这是我不愿意看到与希望的!
到底是谁,那么苦?
到底是谁,又超级的坏呢,最是蛇蝎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