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租客没做多久,大概半个月吧,就关门跑路了,看到店铺关门,我吓一跳,我问月回的母亲:“做生意这样关门行吗?”
月回的母亲十分不屑,说:“租金收了,管他关门还是怎的!”
月回的母亲巴不得的说:“如果做不下去才好呢,做不下去,我又可以转让!”
结果,那个什么亲戚租客,居然想把店铺重新打包,转让给我!
他说:“我们在一万八的基础上又添置了许多东西,现在我们低价转给你,我们不要一万八,亏一点,只要一万五!你相当于什么不做,赚了三千!”
月回的母亲摇头,我也脱离苦海,不愿意了!
这样僵持了半月,租期又到,他们又要交房租了,打电话给月回的母亲,月回的母亲说:“实在不行,你们把东西,桌椅板凳拉走吧,我好腾地方!”
条件是,不按合同,退他们二千五的押金!
我记得,他们卖的是传统肉丸,可镇上没那么多人,他们幻想了镇上人的购买能力!
开业那几天,雨大风大,大风把他们买的太阳伞吹烂,倒在一边,现场狼藉一片!
人人都想做生意,可生意多么的难!
最后,月回的母亲退了一步,同意把押金退了,过来退押金时,他们打感情牌,扯了谎话,把自己说得又高尚又可怜,他们说:“不做生意了,我的媳妇儿在衣服厂工作,一个月能赚一两万元,有一两万,还做什么生意?”
月回的母亲说:“能这样就更好了!”
两家人搬东西,数钱,倒客客气气的!
东西搬空,商铺一下子,显得空旷,寂寞多了!
这次试业,是第一个租客的盲期,也是我的!
人经常这样,得到一些,又想着另外一个与自己还遥不可及的东西,打工的时候,总想着创业,认为创了业,日子也就好了!
结果创业后发现,除了时间,人身自由一点以外,自己要做的事,想的问题,比打工时多千倍万倍,人的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之上!
所以,我们在这,看对面或者看那边,总觉得,对面和那边更好,因为错过许多,也不好好的珍惜当下!
作家钱钟书说:“婚姻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感觉这话,不止适合像围城的婚姻,它也像创业,打工的人想当老板,结果当了老板才知道,创业也多么的不容易!
我呢?
只觉得,做生意来钱快,当然,投资错误或者决断失察,那些像积木游戏的商业帝国,瞬间也会倾倒,土崩瓦解!
我们当时做的决定,也许是错,可是当时,我们就像四匹马八头牛拉不回的人,不经历不知道,也不撞南墙就回不了头!
记得姐夫过来第一天,他就说:“万年,你学学你的婆婆,她多会做生意呀!”
可能吧,月回的母亲,真的很会揣测人心与察言观色,我见过她,一秒变幻脸色和表情的演练,可以说切换自如,炉火纯青!
我也记得,舅舅第一次过来看我,他们俩个长辈在客厅吃饭,互相夸赞的“下棋”,逢了对手的同时,就连一向精明能干的舅舅也正儿八经地说:“万年,你婆婆的人和心,跟海一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