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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送他几个棒棒糖?

综短剧:短国的老公们开门是我呀

嗯。”

“你就送这个?”

“嗯。”

“你就送几根棒棒糖?”苏晚的表情不知道是嫌弃还是感动,“你是去送别,不是去幼儿园接孩子。”禾芷看了她一眼,苏晚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棒棒糖,橘子味的,很浪漫,很甜,比我送过的所有礼物都有心意。”

禾芷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快到中午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摸着那盒棒棒糖的盖子,心跳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重。

苏晚从床上下来,走到禾芷身后,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和张翅今天早上做的一样的动作。禾芷没有躲。苏晚的手从她耳边收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苏晚说,“他在等你。”

禾芷到片场的时候,张翅的最后一场戏已经快拍完了。她没有去那个院子,直接去了片场——一个她没见过的场景,一座古老的祠堂,门楣上挂着匾,香炉里还燃着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在阳光里变成透明的蓝色。张翅站在祠堂的中央,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直裰,头发用玉簪固定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没有打开,只是握着。他在说台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出来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心口发紧的重量。禾芷站在人群外面,站在那些站姐和工作人员后面,远远地看着他。

他演完了。最后一句台词落下来的时候,整个片场安静了一瞬。导演喊了“卡”,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热烈的、欢呼的掌声,是那种安静的、尊重的、像是在送别什么人的掌声。张翅站在祠堂中央,听到掌声,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结束了——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又带着一点点释然的表情。他向导演鞠了一躬,向工作人员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找到了禾芷。

他知道她站在那里。他一直在找她,从他说完最后一句台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找她。他的目光穿过那些举着相机的站姐,穿过那些搬道具的工作人员,穿过那些正在收拾东西的场务,落在她身上。禾芷站在那里,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看着他。她看着他穿着月白色直裰站在祠堂中央的样子,看着他发间的玉簪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看着他嘴角那个“终于结束了”的笑。

张翅朝她走过来。不是昨天那种绕过人群、避开镜头的走,是直接的、不躲不闪的、从人群中间穿过去的走。有人叫他,他没有停。有人拍他,他没有躲。他走过那些站姐,走过那些工作人员,走到禾芷面前,停下来。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戏服的味道——旧的布料、香炉的烟、还有他本人的、干净的、洗衣液的味道。

“杀青了,”他说。

“嗯,”禾芷说,“恭喜。”

张翅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把垂在她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和今天早上一样的慢。但今天早上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看到。现在他站在片场,周围有很多人,有站姐,有工作人员,有导演,有场务。他不在乎。他就站在那里,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把她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禾芷的心跳很快,她没有躲。

“我去换衣服,”张翅说,“等我。”

“好。”

张翅转身走了。禾芷站在原地,周围的人在看她。那些站姐的镜头对准了她,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她听不清,也不在乎。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他。

张翅从化妆车出来的时候,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色无袖老头衫和灰色外套,和今天早上一样的打扮。他的头发放下来了,没有用头套压过的痕迹,自然地垂在额前,还是湿的,像刚洗过。他手里拿着那个保温杯,杯壁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他走到禾芷面前,停下来。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