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添祥  日更     

这样就不用仰头了

综短剧:短国的老公们开门是我呀

禾芷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他,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嘴角带着一个小小的弧度。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不是温暖,是那种——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的笃定。

“你头发还在滴水,”禾芷说。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小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1

段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张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背心,胸口那块被水滴洇湿的痕迹又大了一圈。他没有去擦,反而伸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露出整张脸。额头、眉骨、鼻梁、嘴唇、下巴,全部露出来了。阳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刘海的遮挡,他的五官比平时更清晰、更锋利。水珠从他的发际线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颧骨,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最后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停在那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禾芷看着那颗水珠,看着它停在他的锁骨上,看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看着他白色背心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胸口。她的目光停在那里,比应该停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

张翅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变成了一步。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未干头发的水汽味。

“看什么?”他问。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的。

禾芷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光在跳,不是夕阳的橘红,不是路灯的昏黄,是一种更直接的、更烫的、像她刚才看他的方式一样直接的东西。

“看你头发,”禾芷说,“还没干。”

“好看吗?”他问。

禾芷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她看着他,看了两秒。

“好看。”

张翅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她会接住这个球。他以为她会脸红、会低头、会小声说“你别闹了”。但她没有。她看着他,说“好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的耳朵开始发红。

他蹲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是两只脚都蹲着,像小孩子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那样。他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白色的无袖老头衫在肩膀处松松地垂着,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蹲在那里,从下往上看她,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成了琥珀色。那个姿势让她想到什么——想到电影里男主角向女主角求婚的镜头。但这不是求婚。这是一种更亲密的、更私人的、像在说“我想离你近一点”的姿态。

“这样呢?”他问,声音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挑逗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好看吗?”

禾芷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弯着,白色背心的领口松松地垂着,锁骨的线条从领口里延伸出来,像一道被阳光照亮的河岸。她忽然想蹲下来,和他平视。她蹲了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蹲在石榴树下,膝盖几乎碰在一起。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斑斑驳驳的。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他能看清她鼻梁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

“这样就不用仰头了,”禾芷说。

张翅看着她,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浅笑,是那种眼睛弯弯的、牙齿露出来的、带着一点点被她打败了的、无可奈何的笑。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她脸侧的一缕碎发绕到耳后,然后手指没有离开,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到她的耳垂。他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像在揉一颗小小的、柔软的珠子。禾芷的耳朵本来就已经红了,被他这样一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但她没有躲开,没有后退,就那样蹲着,让他捏她的耳垂,让那种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耳垂传到全身。

“你的耳朵好红,”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的也是,”禾芷说。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张翅的手指从她的耳垂上移开,沿着她的耳廓往上,滑到她的太阳穴,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颧骨往下,落在她的嘴角旁边。他的拇指贴着她的嘴角,指腹按在那颗很小很小的痣上,轻轻地、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地按着。禾芷的嘴唇离他的拇指只有几毫米,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凉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呼吸太重了,嘴唇合不拢。

张翅的拇指从她嘴角的痣上移开,移到她的下唇。指腹贴着她的下唇,没有按下去,只是贴着。禾芷的下唇在他指腹下面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在空气中轻轻扇动。

“草莓的,”他说。

禾芷愣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涂了草莓味的润唇膏。

“嗯,”她说。声音从他拇指下面传出来,闷闷的。

张翅的拇指从她的下唇上移开,抬起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他的眼睛没有看她,看着自己的拇指,嘴角弯着。那个动作很慢,慢到禾芷能看清他每一个细节——拇指从她嘴唇上抬起时拉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透明的线,拇指停在他鼻尖前时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的样子,睁开眼时眼睛里那种更深、更浓、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光。

“很甜,”他说。

禾芷的脸红透了。她蹲在那里,膝盖离他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脸烫得像发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变态”,想说“还给我”,想说“你别闹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看着他闻自己嘴唇上味道的样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彻底完了。

张翅把拇指从鼻子前移开,垂下手,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在那里。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停,是真正的、没有躲闪的、认真的、像是在问什么问题的停。他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了很久,久到禾芷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他没有。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着,像几只小小的、害羞的、不敢伸出来的触角。他用拇指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拨开,从食指到中指,从中指到无名指,从无名指到小指。每拨开一根,他的拇指就在她的指腹上画一个小小的圈。那些圈是温热的、缓慢的、像在用指尖写字,写什么她不知道,但她觉得那些字是好的,是温暖的,是她想一直看下去的。

她的手指全部被拨开了,五根手指张开着,贴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手指比她长很多,她的整只手放在他手心里,像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被水托着,不会沉下去。他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包在里面,握住了。

不是昨天那种小指靠着小指的触碰,是真正的、完全的、十指还没有交扣但已经握住了的握。他的手心贴着她的手心,两个人的掌纹交错在一起,像两张地图叠放在一起,山路、河流、城市、村庄,全部重合了。

“你手心出汗了,”张翅说。声音很低,带着笑。

“你也是,”禾芷说。

张翅笑了。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然后弯下腰,把手伸给她。禾芷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握住,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不疼,但他的下巴是硬的,她的额头是软的,撞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咚”。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张翅松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禾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面对面笑着,像两个傻子。

张翅把手放下来,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照着她红红的耳朵、亮亮的眼睛、草莓味的嘴唇。

“我去拍戏了,”他说。

“嗯。”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禾芷。”

“嗯。”

“中午来的时候,”他说,嘴角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挑逗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笑,“换个味道。”

禾芷愣了一下。“什么?”

“润唇膏,”他说,“我想尝尝别的。”

他说完就走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白色背心的边缘在巷子的拐角处闪了一下,灰色外套的衣摆在风里飘了一下,然后他不见了。禾芷站在石榴树下,脸烫得像发烧,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草莓味的。她的手指从嘴唇上移开,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甜的。

她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