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残缺的书页

天空压着沉沉的灰云，细雨斜斜织着，风裹着湿气掠过窗沿，路面晕开一圈圈水纹，天地间都蒙着一层朦胧的湿意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快速，带着无声的压抑感。喧闹的历史班听到脚步声后，瞬间鸦雀无声，静得一根针落地似能掀起惊天骇浪。一头卷发，脸上长满少许皱纹的女人走进班里，将一个本子重重拍在桌子上。“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是搞些有的没的！芽陨星，你过来！”她将一个本子打在芽陨星身上，“你少给我说另一个人是女生，这字迹一看就是男生！”芽陨星蹲下身，捡起那个留言本。“你学习很好吗？考到班级第一了吗？还谈恋爱！”芽陨星没有任何言表，只是默默垂眸，她注意到原本整齐的书页似乎凸出来了。她悄无声息的按压，感觉本子变薄了。“你家长电话多少。”芽陨星微不可察的指尖泛白，咬紧嘴唇？”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轻轻吐出一串电话号码

司笺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的门“芽陨星，我有没有说过，你要上学，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少生是非！”她来不及关门，便开始大吼大叫。“芽陨星妈妈，先把门关上吧。“戈天骄母亲端庄的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关什么！让大家都看看，丫头片子们能做出什么下贱事来！”

“丫头片子们..”这让芽陨星想起了姐姐芽陨月。是父亲对女孩的瞧不起，是对母亲的打骂和嫌弃，让母亲对姐妹俩也没什么好感。老师将那被撕掉的本子推给司笺，司笺看了几页。书页飞落间，回荡着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戈天骄刚想出声，被自己母亲牢牢按住，并给予眼神警告。芽陨星侧着脸，半边脸红如滴血，她注视着门外围观的同学，她笑了，笑的平静，笑的苦涩。“姐姐她…也经历过这事吧….”司笺谩骂的话瞬间卡住。“同一位置，同一老师，不同的时间，相似的事件….”

“你怎么知道她的！”司笺扯住她的衣领，嘶吼着。芽陨星闭上眼，并不愿回答。“你怎么知道她的！”她的声音提高，芽陨星瑟缩了一下，仍然没有说话。司笺忽然用力甩开芽陨星，芽陨星忽然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握拳，同时微微颤抖着。“那这个呢”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照片，两人站在宾馆门口。“这个……真的没有发生过”芽陨星缓缓睁开眼。“你现在嘴里还有没有真话！”

戈天骄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弹起来，挡在芽陨星面前。“阿姨，我发誓我们之间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司笺轻蔑的哼了几声，“可以不是你们…可以是别人…”戈天骄紧盯着面前看起来像“疯子”一般的司笺。“是你们，让我无法离婚。是你们，让我无法逃离芽烽，因为我养不起你们，而芽烽不可能养你们……为什么生下来的总是女孩子啊！为什么！”她绝望的呐喊着。老师也开始意识到司笺的状态越来越不对。拉着她赶紧离开办公室

戈天骄正准备关心芽陨星，却被自己母亲夹在中间。“我们打算去国外发展了，还请你不要再纠缠下去了”戈天骄被母亲拉着，他一步三回头，芽陨星的头低得更低，久久没有抬头。她只是不动声色的捂住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