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学期末。芽陨星合上笔盖,抬头发现还是三十分钟结束考试。她认真检查后,发现还剩十分钟。她手撑着脑袋,注视试卷,却不免有些怅然。下学期开学就要分班了,就要自己学会面对一切困难了
返回班级,芽陨星抬起桌子,戈天骄从另一边伸手替她抬起另一边,将桌子放在她的位置。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朴素的本子,“我们约定好的,分班还是朋友。我提前打探过,会给我们安排储物柜。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写在本子上,放进我储物柜就好”芽陨星接过本子,感觉这个方法好像在哪里听过。“呀,《解忧杂货店》”戈天骄意外的挑眉,“你看过这本书?”
芽陨星兴奋的点点头,“当然,一场跨越时空的谈话,过去人给未来人建议的书,我在图书馆看过好几次”
两人肩并肩走出学校,本该就此告别。但戈天骄却依旧走在芽陨星身侧。“去那边办点事,顺路护送你回家”芽陨星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戳戳戈天骄的手,被他心领神会的攥紧手心。他手心的热意顺着手背,直传进芽陨星心里
他目送芽陨星走进小区,才缓缓转身。芽陨星隔着墙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明明就是想送自己,说什么有事要办嘛。她不知道,在她转身走进小区后,他回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似乎在期待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期待
“芽陨星!你过来!”一推开家门,司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便传入她耳中。来到房间,一片狼藉的场景让她心力交瘁。“我钱包里的1000元不见了,你藏哪里了?!”
“我没拿”司笺把她的日记本拍在桌子上 “除了你还能有谁?对我们,对你弟弟怨气那么大。你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穿的也是我们给你的,你有什么理由希望我们死,希望你弟弟死!”芽陨星一把夺过本子,“这是我的隐私,你无权看!”芽烽站在她身后,“有什么不能看的?我们是你父母!” “父母也不可以,法律里有规定说明!”
“怎么?读两本书了不起了!还要把父母告了?”司笺提高音量,“反正高中也不属于九年义务教育,退学!”
“父母无正当理由(如非经济极度困难)阻止孩子接受高中教育,仍可能构成对其权利的侵害,相关部门可介入干预”芽陨星低垂脑袋,看不清表情。“你个白眼狼!真要把我们告了啊!”芽陨星没有畏惧司笺提高的音量。“要是你们不让我去上学,我就告”
“真不明白现在社会怎么想的,让女人读书?看看现在成什么模样,还要把父母告了。反正女人是要出嫁的,读书干嘛”芽烽喋喋不休的说着。
“现在女性独立不少了,旁边楼层的李阿姨不就是职场女强人吗,她比司笺酷多了!”此话一出,司笺扬起手,狠狠打在芽陨星脸上。火辣辣的疼感让芽陨星冷静下来
是啊,这里是“家”,是牢笼,是她这种笼中鸟无权发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