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司笺和芽烽带着芽曦晨回来时,他们看到的是已经“安然无恙”的芽陨星。晚饭的香气溢满全家。三人理所应当的坐下,没有问候,没有感激
“你今天是觉得家里盐很多吗!”芽烽将筷子重重的放下。“抱歉…”芽陨星低下头,右手下意识捂住左手背的针眼。司笺立刻夹起一筷子营养餐,筷子也重重落下。“真是没用!”她起身撞了一下芽陨星,回头瞪着碰到桌边的芽陨星。“死板!”
芽陨星不动声色的捂住撞疼的手臂。“该干嘛干嘛去!”芽烽的怒吼让芽陨星转身逃离似的回到房间
芽陨星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前方,最后停留在了书桌上那瓶小小的感冒药上。他轻轻地伸出手去,触摸着瓶子光滑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它所蕴含的温暖和力量
她缓缓睁开眼,脚下是门诊干净光洁的瓷砖。视线侧移,余光里闯进一抹耀眼的红。他忽然伸手抚上她额头。“唔.…...不烫了….”他快速收回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你醒了啊”芽陨星缓缓坐直,看向他一直举着吊瓶的手,“不累吗”他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自己不累
吊瓶打完后,他带着她回到医生面前。他站在她身后不动声色的按揉着自己方才举吊瓶的手臂。医生给她开了瓶感冒药,并嘱托她好好休息,别再过度劳累。芽陨星带着笑容应下,心里却无比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走出门诊,戈天骄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紧紧盯着她。“你父母不会心疼你的吧,要不……”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芽陨星打断。没事的,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芽陨星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向马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你”戈天骄没有强求,走了几步回头望向她,背身摆摆手
芽陨星收回视线,从书桌抽屉的角落里,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我讨厌弟弟芽曦晨,我想杀了他”
夜色如墨,星光暗淡,孤月高悬天际,银灰的月光洒下,映照出一片寂静。芽陨星蹑手蹑脚的推开弟弟的房间和阁楼里截然不同,这里洁净而温暖。他躺在婴儿车里,时不时咂咂嘴,似乎沉浸在美梦中。芽陨星举起手中的刀,锋利的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刺骨的寒光。“姐,姐姐…"他的喃喃细语让芽陨星手中的刀悬在他眉心上空。他伸出小手,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手臂衍生到内心深处
芽陨星猛然后退,后背重重的撞向墙壁。父母会教他说“姐姐”?!不.……应该是经常说,“你姐姐怎么怎么不好吧…..”可这样,能让这小家伙记住“姐姐”?芽陨星垂眸凝视手中的水果刀。她闷哼一声,几滴鲜血落在地面,如同朵朵绽开的艳丽鲜花。疼痛让芽陨星清醒了许多,她用纸擦去地上的血,轻轻关上门,返回阁楼
日记本上的那句话,被用血完全遮掩,画上一只蝴蝶,并配文,“好好活下去吧,芽曦晨。就像破茧飞翔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