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将军府——
长玉一行人隔着好远就看到,贺将军早已等在门口,连忙下马,快步上前拜见
李怀安“老师,徒儿不孝,未能及时赶回,让您受了此等屈辱,徒儿定会为您讨回公道”
贺敬元“哈哈哈哈无碍无碍,我也没受什么委屈,这二位姑娘是?”
虽然对于长玉再熟悉、再想念,贺将军依旧装做初次相见般,问询着李怀安,但看着长玉的眼神,确是怀念与忧伤的。
悠然看着他的眼睛,它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贺将军与樊伯父可是相识?一会找个时机问一问’
李怀安“对了老师,这二位娘子可是勇猛的很呢,欲杀害官兵的黑衣人们就是她们二位制服的”
李怀安“先把人带到牢里去吧”
贺敬元“果真骁勇!不知二位可有意向随着老夫上战场,无论是否立功,但求守护百姓众生啊?”
长玉激动的牵住悠然的手,之前苦苦思索的路径全部被排除,如今如此轻易便能达成目标,不激动都难
樊长玉“我……”
曲韵悠然“将军,晚辈有一惑,不知可否请将军解答在前?”
贺敬元“当然可以哈哈哈哈,既如此便随我入内吧”
室内的四人前一秒刚刚落座,贺将军后一秒就问出了问题
贺敬元“不知姑娘想知道些什么?”
曲韵悠然“您与樊伯父樊伯母可是旧时?他们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贺敬元愣一愣神,没想到自己既被十几岁的孩子看透了
贺敬元“你如何得知我与樊姑娘父母相识?”
曲韵悠然“您看长玉的眼神,像是在透过她怀念着谁”
贺敬元“是,我与长玉父亲是至交,长玉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长愿承颜日,玉阶春草芳’ ”
樊长玉“贺将军!能告诉我,我爹爹真正的死因吗?”
贺敬元“你爹留了信,你从未看过?”
樊长玉“信?我并不知晓”
曲韵悠然“可能在阿翁手里?”
贺敬元“罢了,我说与你便是”
贺敬元“你爹不叫樊二牛,而同我一样是魏严部下,名唤魏祁林。”
樊长玉“魏祁林!?”
贺敬元“十七年前的惨案,十万将士的性命,都被推到了他身上,此后只能远走,去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之前去你家里的那两批人,也是相爷对你们姐妹的追杀令”
樊长玉“他找的是那封信吧,他怕真相大白于天下!怕自己的名声有毁!那我爹娘呢!?”
泪是世界上最细的溪流,可其中包含的感情却波涛汹涌,懊恼、心疼、气愤、不甘把胸腔填满
樊长玉“哼!相爷,等着我把你的表象撕碎!把你的位置掀翻!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没能杀掉我,就等着死在我的手里吧!”
樊长玉“阿韵,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曲韵悠然“你知道的,我会陪着你,无论做什么事情”
樊长玉“长玉多谢贺将军告知!夜深了,我们两个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贺敬元“等等!你们应该也有自己的计划,我方才的话一直作数,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等长玉过完生辰后再来找我”
樊长玉“好!我们会来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