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加深了几分,街上的铺子也都走了不少,悠然三人找到还在买泥人的长玉、长宁
“长玉,该回去了吧,很晚了”


“是啊,明日还要早起做工呢”

“哎?你家夫婿呢?”

“他跟公孙先生聊事去了,应该也快结束了”

“长玉!”

“说完了?那咱们回楼里休息吧”

“好”

“公孙先生可有住处了?可要一起?”

“不必了,多谢樊娘子,我已有住处,就不与大家同路了”

“好,公孙先生好眠”
————
溢香楼内
长玉带着长宁,跟着悠然、浅浅走着,带着谢征到房间后,依旧丝毫放慢脚步的意思都没有,谢征赶忙跑了两步,扯着长玉胳膊问

“不是已经到了嘛?你还要走?”

“对啊,这是你今晚的房间,我和悠然在楼里有自己的房间的”

“那还挺好的……”
谢征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

“当然了,你赶紧睡哈,我先走了,长宁眼都睁不开了”
长玉心里只有带着妹妹回去睡觉这一个想法,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脸色,侯爷后槽牙咬烂了也是没用的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街巷里渐渐有了动静。
卖早点的摊子支起了蒸笼,白雾袅袅腾起,混着油条的香气飘出老远。
挑着担子的货郎踏着晨露走过青石板路,梆子声清脆,敲醒了还在沉睡的街巷,也敲亮了天边慢慢泛红的朝霞
长玉刚忙完第一锅卤肉,正要去叫悠然帮忙,正好碰到刚出门的谢征

“怎的起的这般早,可是睡不惯了?”
在谢征眼里,她是那般耀眼,时间好似被操控的比平日更快了一些,离别近在眼前, 谢征不禁想起了昨夜公孙瑾的话

“你不会真的不打算带她们姐妹俩走吧”
分离的结局是必然的,战场凶险,不如西固巷安稳怡然,这里还有她的挚友亲人,不能让她们随着他冒险
长玉看出谢征的怔愣,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你说”

“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刚睡醒,没什么精神”

“好,那你再去补一觉吧,我去找悠然帮忙”

“不用,我也去帮忙,正好还要去书肆买些东西”

“那行!走吧”
另一边的悠然和浅浅正商量着,长玉生辰送什么礼物好

“这真是个难题,认识这么多年了,过了少说得有六七个生辰了,送的都差不多了”

“往年送的衣物饰品,也不见她穿戴,今年无非就是银票了”
“我琢磨了个大的”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我给她打了一把陌刀,她力气大,怕寻常刀剑太轻,收不住力伤到她自己,陌刀最合适了”


“你这丫头,心细的呦,自己亲手打的?”
“是的,也是自己画的图稿,不过师傅也帮忙修改了一下,更美观一些”


“那不行,我岂不是被你比了去了,我要再出去寻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