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玄色劲装,手中一杆长枪,枪头寒芒凛凛,枪缨红得似火
对面立着的千金,月白色短打裹着身段,周身气质柔韧不失刚劲,枪缨素白,随风飘荡
“双方准备,三,二,一,开始!”

谢五“还请千金小姐手下留情”

“本小姐尽量”
谢五先发制人,手腕一抖,长枪破风,直取千金心口
千金不慌不忙,长枪横架,素白与赤红相交缠,“铮”的一声脆响,震得两人虎口皆是一麻
谢五借力旋身,长枪横扫,枪缨擦着千金的发尾掠过,千金顺势变换招式,长枪反挑,枪尖直指他脚下,招式刁钻
千金的枪法偏向巧劲,如灵蛇般,时而借力打力,时而避实击虚,谢五被克制的烦躁,不想像谢七一样让侯爷失望,招式更加凛历,不给千金留退路
千金思路灵活,没有后路那便继续向前,踩着谢五的枪身和肩膀,顺势落在谢五身后,谢五迅速反应过来,转身向千金刺去
千金绕着谢五,他转身,她就跟着跑半圈,谢五脑内疯狂思考,素白枪樱却已然停在他的颈侧,千金用脑子,轻松拿下胜利
谢五“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

“确实有罪,晚上滚回去带着他们练功去”
谢五“属下领命!”
这边如乌云笼罩,另一边的长玉四人却是截然相反

“千金真棒,知道避重就轻,顺势而为”

“是啊,长枪不是你最拿手的,灵活的脑子却是,没有退路便向前走,做的好!”
“千金真厉害!枪法也练的很不错,晚上我再陪你练剑”


“长玉该到我们了”

“好!你想用什么兵器?”

“也是长枪”

“好,我还用杀猪刀,来吧”
谢征手中一杆长枪银辉流转,枪尖寒芒直指长玉后心,枪尖破风而来,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
长玉头也未回,那柄磨得雪亮的杀猪刀,刀刃泛着冷光,迎着雪光一晃,晃得人眼晕
矮身旋步,杀猪刀贴着枪杆斜削而上,她本是屠户出身,手上的刀从不是舞花架子的,每一刀都带着劈骨断肉的狠厉,刀风扫过,竟将谢征枪尖的攻势生生压了下去。
谢征低喝一声,手腕翻转,长枪灵活舞动着,枪尖陡然变向,直刺她肋下空门。长玉不退反进,撞向对方胸口,趁谢征侧身闪避的刹那,她手中杀猪刀横劈而出,刀刃擦着枪杆划过

“好刀法!”
他赞了一声后借力后跃,长枪在手中挽出个漂亮的枪花,枪尖点地,带起一片碎雪。显然是沙场练出来的枪法,招招狠辣,枪枪锁喉,长枪刺出时,似带着金戈铁马的呼啸声
长玉脚步沉稳如磐石,杀猪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劈、砍、削、挑,竟将一杆长枪的攻势尽数拦下。刀与枪再次相撞,她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刀刃贴着枪杆滑向枪头,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谢征手中的枪杆竟被她生生削去了一截
谢征来不及回招,长玉的杀猪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刀刃冰凉
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的肩头,沾了满身的雪沫

“承让了,侯爷”

“长玉确实厉害,何来我让你一说”

“没想到我们这么厉害呢!这不去战场建功立业,都对不起我们这一身的本领啊!我回去就着手安排溢香楼的事,长玉过完生辰咱就走”
“好,我也安排一下铺子里的事”


“我帮忙!”

“我也来!咱们先回去吃饭吧,应该带这干爹干娘和长宁来的,刚刚我们那么帅,没人看到真有点可惜呢”
橘红的夕阳映着几人相拥向前的影子,肆意鲜活的,好似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们停下脚步
谢征带着谢五、谢七两人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世道要变了,有她们在,离女子也可为官不远了”

“走吧,回去好好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