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人坐在桌前,长玉自怀里取出自己已经签过字的和离书

“言正,和离书我写好了,你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好。您身体也调理好了,签完字后您就可以回去做想做的事了”

“可救命之恩我还没报呢”

“您能帮我假成婚拿回地契就算两清了”

“两清?你既然想同我两清?”

“长玉~不要,不要和我两清,等我出去办完该办的事,我就会回来的,到时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言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等你?还有武安侯,您这样的身份家世我高攀不起,您还是回京城去,做您该做的事吧”

“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长玉,你别推开我,别不要我,之前是没办法才对大家隐瞒身份的,可自从你们知道了我真实身份后,这几天我们不是也相处的很好嘛,大家还是一样把我当成言正,当成一家人一样吃饭交谈着”

“那是因为她们爱我!她们都知道我们并没有结束,所以你还是言正,我们结束之后就不会了”

“长玉!我爱你!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只是暂别而已,你也别想和别人一生一世相夫教子,你喜欢的文弱书生和我没法比!和离书我不会签,明日也不会签,永远都不会,你别想抛弃我”
谢征起身离去前又嘱咐着

“早些睡吧,别因为这事睡不好,我先回去了”
(穿插作者说:我想把主动权交给长玉紧握,比起剧中的欺骗,我更接受这种欺骗后的坦白,当然骗人就是不对的,无论在什么样的关系中,只是在这两种情况下比较。还有有老师get到我吗?言正和李怀安 公孙瑾在一块的时候是用的谢征的气泡,和大家在一块又是言正的,等到这篇长玉选择和离再次点明他的真实身份后,又换成了谢征)
——
天光大亮,西固巷的街邻们都已出门,临街的铺子卸下门板,蒸笼里升起的白气裹着肉香,糖葫芦商贩挨家挨户走街串巷,长玉和悠然在院中清扫着,原来悠然隔壁宋砚家的院门忽然被人从内拉开

“樊娘子,悠然娘子早啊”

“早啊”
长玉头也不抬的回答,悠然倒是觉得声音耳熟抬头看去,隔着院子和小河问着对面的人
“李大人!您怎么在宋家啊?”


“我从牙人处租了一间空宅,来这儿一看才发现是你家隔壁哈哈”

“哦!原来这家人姓宋啊”

“哦!李大人,那你不准备回霁州了?”

“我是来办案剿匪的,当然要言出必行”

“好!我和阿韵如此幸运,能和李大人当几月的邻居啦!”
谢征刚出门就看到如此场景,长玉对着隔了老远的李怀安笑得开怀,心里不得劲酸溜溜的开口

“李大人”

“李大人为了办案,决定暂时住下来了,还租到了宋砚家的院子,你说巧不巧”

“还真巧啊(阴阳怪气)”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
李怀安嘴上回复着,心里却觉得莫名其妙‘这谢九衡干什么说话这么冲,起床气啊?’
长玉没有感受到谢征单方面的剑拔弩张,和李怀安的疑惑不解,悠然只能开口调解
“侯爷,李大人是来找我的,我昨日约了他商议”


“啊……对着呢,我来接悠然娘子,侯爷这是怎么了?可是我们打扰您好眠了?”

“别在这和我贫,你和悠然有事就赶紧去处理,没事别和长玉讲话”
随后不顾几人想法,也不顾长玉意愿的拉着长玉转身回屋。还在外面的三人心里想着‘莫名其妙……’
“不是……我请问呢?长玉我和你说,你就应该找一个脾气好的读书人做赘婿。切,之前装的柔弱的很,现在在这大小声上了,管你是侯爷还是将军,要不是看在你是长玉赘婿的份上,我早就和你要钱了,顶顶好的药材贵死了!”

“呼!谢征这讨厌的家伙,赶紧把老实的言正还回来吧”

李怀安看着院里气的一直不停讲话的悠然想着‘这姑娘,还挺有意思,挺可爱的’

“多谢悠然姑娘方才替我解围了”
“没事的大人,我就是看不惯谢征那么冲的对你讲话”

‘哦~不忍心我被谢九衡欺负吗?’

“呵(轻笑),姑娘今日可要同我一道?我要去县令府呢”
“好呀,我正好去找千金,大人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

“长玉,我先去找千金和浅姐了啊,你应付完奇怪的人之后赶紧来哦!”

谢征os:奇怪的人?是我吗……?
私设李怀安是一心为国家为人民的好人(当然这个不是私设,后面的是),和谢征从小一起在贺将军身边长大,是关系很好的损友。由于自小便跟在贺将军身边,贺将军对他来说是亦师亦友的存在,而对于祖父并无亲近之情,不甚熟悉,也不会听命于他。知道李太傅做的事情后,只觉得京城关系错综复杂,朝廷官员们都是内里腐败的,天下百姓是不想的,高位权力是要争的,实在恶心,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