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长玉两人在言正身后对视,两双明亮的眸子内皆是震惊
踏踏踏——又是谁来了?

“把院子围起来,二位姑娘可有事?樊姑娘还有你家夫婿……”
‘谢征!他就在这?他是樊长玉的赘婿?好好好,这家伙,真是让我好找’

“李公子?不对,敢问官爷高姓大名”
“我家大人乃是霁州校尉,尊讳李怀安”

“如今反寇猖獗,霁州牧贺大人,亲自前往卢城守关后,我受命特来此处助力剿匪,不过这些黑衣人,为何会追杀于你?”

“我也不知道啊”

“长玉!阿韵呐,你们伤着没有?”

“这些死人怎么回事啊?”
“干娘干爹,我们没事,你们被吓着了吧?”


“你们没事就好,我们这老头子老婆子的咋可能吓着,长宁呢?”

“宁娘在阿韵那呢,和十三娘在一处,您二老别担心”

“不知这二位大人是?”

“哎,你们是上回来的那公子”

“二位,我是霁州府派来查案的”

“哎哟,大人,那您可得调查清楚了,这樊家也太倒霉了呀”

“是啊”

“咳咳,长玉,我有些站不稳,可否来扶我一下?”
自李怀安来后便一言不发的言正忽然开口唤着长玉

“哎!好,阿韵你帮他看看呗”
阿韵上前号脉诊断,这时李怀安两人便绕着院子细细查看起来

“这人都是武安侯杀的吗?”

“不,不是,我们之前并不知他的身份,这些人都是阿韵一个人拦下的”

“军爷,你可得替咱们做主啊,这俩丫头是个苦命人,现在又遭了这等子事,即使功夫再强,也架不住这么来啊,这要是查不出这些歹徒的来历,叫人如何能安心,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放心吧”
‘大人!这还有个活口,要偷偷逃走,被我们抓住了’一官兵悄声禀报,李怀安二人快步上前察看

“咳咳,头好晕啊长玉”

“早知道就把和离书写于你,让你去别处养伤,何故遭受这罪”
长玉把言正揽在怀里心疼的直掉眼泪
“这脉搏……根本没事啊这!言正你这家伙!不会是因为我们知晓你真实身份,你心虚了吧?骗了长玉这些时日,你没有心啊你!”

“别装了!我医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给你用的都是极好的药材,赶快醒来!”

谢征听到这话实在没法子接着装下去,只能醒来,可人还是没离开长玉的怀抱

“咳,我,我这,我实在是不方便直言身份,我是被追杀流落至此的,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长玉,我并无意欺骗于你,是想着等之后时机成熟就告知于你的,你可能理解我?”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侯爷,我可以理解的,本来我们二人便是互助的关系,您不必介意,稍后我便把和离书写给您”
“嘿!不是樊长玉,你别在这嘴硬啊,喜欢就是喜欢,身份地位没什么大不了的,咱是杀猪匠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不犯律法本本分分的老实人,过着幸福安稳的小日子,咱们好着呢!”

“我告诉你,你不许觉得自己不好,更不许因为一个男人就否定自己!即使对方是武安侯”


“不是悠然,长玉我没这个意思,你很好,只是我的身份虽是表面光鲜,可背后藏着危险重重,我不想你这么跟着我一起承受这些”
“我们都知你的意思,我只问你,你是否心悦与她?”

谢征只是看着长玉并未回答悠然的话
“好!我懂了,爱是伟大的,长玉也是,你不能因为害怕就隐瞒,她不怕波折,她要的是尊重,是知情权,是你再害怕也能坦然地讲明,你们俩进屋里说去吧,这有我和干爹干娘呢”

悠然摇头转身叹气‘唉,小夫妻啊’

“玄铁哨,事情败露即刻赴死,魏家玄字号死士,这樊家到底有什么是相爷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