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赵大叔“来来来，咱们新娘子来给大伙敬酒来啦，哈哈哈哈”

赵大叔赵大娘带着长玉和悠然两人挨桌敬着酒

樊长玉“谢谢，谢谢”

赵大娘“谢谢大家伙”

“长玉恭喜！”

赵大叔“今天大家伙都出了不少力，可得吃好喝好啊”

“敬新娘子吧，来来来”

曲韵悠然“你少喝些”

悠然在长玉身侧扯了扯她的袖子

樊长玉“无碍阿韵，我今儿高兴嘿嘿”

曲韵悠然“你这傻姑娘”

悠然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却也只能顺着她

“丫头！丫头！”

王叔小跑着从院外喊着

樊长玉“王叔！”

“担待啊，叔来晚了”

赵大叔“你怎么才来啊！”

“丫头，叔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丫头，这段日子，你过得苦，这叔都看在眼里呢，叔跟你爹是老朋友，以后的日子呀，你就把叔也当半个亲人，昂，这老赵头就算另外半个了”

赵大叔“哈哈哈哈，不是我说老王啊，你这来晚一步，可是错过很多啊，我啊已经是一整个了，这长玉长宁阿韵三个丫头，认了我和老婆子当干亲，礼也送了，仪式也走完了，你啊就羡慕去吧”

“那也成，我啊由衷地替大家开心，丫头，叔惟愿你啊，这以后的日子，越过越甜，这路啊越走越宽，夫妻和睦，恩爱白头！”

赵大叔“好！”

樊长玉“多谢王叔，来干杯！”

——

曲韵悠然“长玉，这是我托人从京城带回来的金疮药，晚上回房给你夫婿用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伤着”

樊长玉“成，谢谢阿韵”

曲韵悠然“让宁娘今晚和我睡吧”

樊长玉“不用，我们又不干什么”

曲韵悠然“是十三娘要教宁娘学武，你想什么呢？”

樊长玉“哈哈哈哈那行，这几天都跟着十三娘吗？”

曲韵悠然“是，说是要根据长宁的身体情况制定计划”

曲韵悠然“不说了，我带宁娘走了啊，你也赶快回屋去吧”

樊长玉“行，晚安啊阿韵”

曲韵悠然“晚安长玉”

——

长玉看着赵大娘还在院里洗碗，挽着袖子就要过去帮忙

赵大娘“哎！你要干嘛？”

樊长玉“我洗碗啊干娘”

赵大娘“那用得着你洗啊，等着”

大娘边说边从后腰处掏出一本避火图，长玉茫然接过，随手翻开一页

樊长玉“oi！我用不着干娘，您拿回去收起来昂，我俩就是互相帮忙，阿韵也说了，他那身子可经不住这些”

赵大娘“你快拿着，早晚有用得着的时候，他还能一直伤着啊，赶快！回洞房”

樊长玉“我还要洗碗呢”

赵大娘“不用你洗，快点，你别在这给我碍事啊，快去”

——

长玉端着盆热水，手里拿着烛台上楼，刚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在穿衣服的言正，后背半遮，赶紧退出门外

言正“等等！”

樊长玉“对不住啊，一个人住惯了，总忘记家里还有个男人”

言正急忙整理着衣服

言正“进来吧”

樊长玉“我打了热水，给你擦擦身子，阿韵托人从京城带来了瓶金疮药，我帮你用上”

言正“不用，多谢悠然姑娘了，我自己可以的”

樊长玉“可以什么？你这人真是的，请人帮忙上药就这么难，你这一身伤，这样下去得拖到什么时候才好，得受多大得罪，用了这药好的快一些，来，我帮你”

言正“男女授受不亲”

樊长玉“什么肥不肥瘦不瘦的，我这就亲你一口不就得了，这东西能有治病重要？”

话落后，长玉便俯身吻上言正的脸颊

樊长玉“好啦，这下亲了，快脱吧”

言正愣愣的开口

言正“我说的不是这个亲”

樊长玉“那我把你从雪地里背回来，这算亲吧？”

言正“算”

樊长玉“那不就行了，放心，我对你没歪心思，再说你这一身伤，我对你有歪心思也没用啊”

言正“这个药，不必用太多，啊”

樊长玉“啊？不能用太多吗？我想着用多些，也好的快点，不好意思啊言正”

言正“没事，你帮我包扎好就行”

樊长玉“好，不过你怎么知道这药的用量？你以前用过？你不会是京城的人吧？这些伤应该不只是走镖伤的吧”

言正“等到时机成熟时，我自会告诉你的”

樊长玉“我不喜有人骗我，但若你实在无法明说，那便算了，我一会下去自己睡”

言正“不必了，我睡楼下堂屋”

樊长玉“也行，那我先去把水倒了，喜服也拿走放起来了”

啪嗒——大娘给的避火图掉在言正面前的桌子上，言正拿起好奇的翻看，长玉转身看到后选择先发制人

樊长玉“你怎么能藏这种东西”

言正百口莫辩

言正“这不是我……”

樊长玉“我还以为你在安心养伤呢，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收！我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这脏东西我帮你扔了，以后不许看了！”

言正从看到书本内容后就一直茫然着‘啊？我，我的吗？这丫头，机灵的很’

门外的长玉跺脚懊恼，直接抬手把书扔向下楼

樊长玉“哎呀！丢死人了！”

“哎呦，什么东西砸我脑袋上了？！”

长玉听到动静向楼下望着，‘谁在外头呢？’

哗——长玉把盆里的水泼出院子，带着血腥味的污水全淋到了院墙外蹲着的樊大夫妇头上，樊大娘子砸吧砸吧嘴问着

“难不成这丫头片子真同房了不成？不能这么快就完事了吧，不行，再接着看看”

长玉小跑着回到言正在的堂屋

言正“怎么了？”

樊长玉“我大伯父伯母在院外看着，可能是猜到你是假入赘了，我能不能先在这待着，一会再悄悄上去？”

言正看向窗外，外面的两个人像两只灰色的大老鼠弯腰快走着

言正“今晚睡这儿吧，你要是走了，外人容易生疑，你去把窗户关起来”

樊长玉“好！”

言正“把蜡烛给我，你坐过来，转过来，靠近一点”

两人借着烛光将影子映在窗户上

樊长玉“你的衣裳又被汗水浸湿了”

言正“把我衣服脱了”

长玉动手解着言正的衣带，将浸湿的衣服伸手脱下

言正“扶我躺下，趴在我身上别动”

两人就这样挨着，言正的鼻尖蹭着长玉的脸

言正“把蜡烛吹了吧”

屋外樊大娘子还是怀疑着“我总觉得不是咱俩看见的这样”还要翻墙进院

樊长玉“哪来的野猫，又来偷吃我家肉，不是猫？谁在外头？”

樊大见状只好装做猫叫，嘶哑难听

樊长玉“果然是畜生，下次再让我逮到，定饶不了你”

看到长玉回去后，樊大才敢拍拍自家老婆子“快走快走，冻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