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屋内——

“啧!他这身体行吗?以后能养好吗?”

“最多就是腿脚上可能会落下病根不影响其他”

“大叔大娘!”

“哎!快来快来,宁娘你去把你阿韵姐姐也叫来”

“好!”

“阿韵姐姐!大娘喊你过来”
“好!马上来”

悠然擦完桌子才起身收起抹布,向赵大娘的屋内走去
“大娘,怎么了?”


“我跟你们大叔有事儿和长玉商量,阿韵,你也帮着长玉拿一拿主意”

“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赵大叔赵大娘,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眼神示意着,你说呀!你说啊
长玉和悠然就这样,一下看着赵大娘,又看向赵大叔后,又看向赵大娘

“哎呀,大娘你说吧!你的话,我一定照办”
长玉推了推大娘的腿
赵大娘只好在长玉耳边悄声说

“招赘?!!”
“啊?”

悠然也震惊,赵大叔急忙解释

“这是王捕头出的主意,错不了,你看这样一来,你爹就有后了呀,这宅子就保住了,樊大他还抢不走了”

“你说你爹娘,就给你们姊妹留下的这间屋,这要是再没了,你们可怎么活 呀”

“是啊,你说谁家姑娘嫁人,那不是爹娘千挑万选的呀,长玉真是命苦,那好后生谁肯入赘呀”
“大娘,这话不对,我们长玉好着呢!善良,机灵,漂亮,强大!我们常玉比那些男子强了千倍万倍呢!再说了,也应该是那些男人配不上长玉才对。实在不行,我再想个法子,我再去给他套麻袋打一顿,让他再躺一段日子,递不了状纸,行不行?”

悠然就这样激进

“什么是招赘”
长宁在一旁玩着折纸好奇的问着大家

“就是以后给你阿姐找一个可以生活一辈子的男人,好照顾你们姐俩”
赵大娘给长宁解释着

“那我要漂亮大哥哥”

“他不行!”

“怎么不行啊?”

“以大娘我保媒拉纤10多年的经验,他是个好后生”

“大娘你才说了,这好后生谁肯入赘啊”

“你大娘保媒10多年了,他见的后生比你见的猪都多,这个事儿你得听行家的,还有崇州战事紧张,听说又要征兵,现在挨家挨户都张罗着办婚事,就是为了给家里留个后,想找个赘婿,这是比登天还难呐”

“反正他不行”

“他怎么不行”

“他就是不行”

“他哪不行啊?这言正啊,虽说是伤的重,好了之后,这腿脚可能会留下病根,但是人家胜在这是个现成的呀,是吧”

“长玉,你们俩这是一举两得,互相成全,算不上谁占谁便宜,你方才还说大娘的话你一定照办呢”
“大娘,让长玉再想想吧,这确实是件难事”


“对啊大叔大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和长宁好,但这事让我再想想吧”
长玉拉着悠然转身离开

“唉,长玉!长玉!阿韵啊,你俩好好想想啊”

“唉!”

“长玉,你跟大娘说说,那小子哪儿不行啊”
赵大娘跟着两人进屋问

“啊?他身体不行啊?没关系,我问问老赵,看他还是不是有的治”
长玉的沉默让赵大娘误解

“我不是那意思,您别瞎琢磨了,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我樊家大姑娘长这么水灵,还能杀猪养家,他敢嫌弃?”

“我刚救了他,就逼他入赘,这不成挟恩图报了吗,且不说他愿不愿意,时间一长,难免变成下一个宋砚”

“自古负心都是读书郎啊,他也不是个读书人呐,跟宋砚那白眼狼可不一样”

“大娘,这言正啊,就像我在雪地里,捡到的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美,润,也值钱,但他不是我的,就算刻上樊长玉这三个字,他也不是我的”

“先刻上字用着,等有人来寻,咱也没说不还呐”

“人家也说了,伤好了是要走的”

“他有了你这等贤惠能干的妻子,过上安稳的日子,他能舍得走?指不定你撵他,他都不走呢”

“我的亲亲大娘,逼他入赘给一个杀猪的,强扭的瓜不甜”

“不用甜,解渴就行,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阿韵我们就把他扔出去,那救头驴还能回家,还能拉磨呢,你不说,我去说”

“别!我自己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