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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一瞬,温栀眠借着倒飞之势在空中拧转身躯,染血的双手高高举起死神镰刀,镰身萦绕一层层灰黑色神魂雾气。

“第六魂技·冥河渡日。”

血色红月高悬夜空,神魂幻境骤然成型。
无形之力瞬间禁锢灵鸢斗罗神魂,无视肉身防御,直接将其拖入无尽噩梦囚牢。
灵鸢斗罗身躯僵立半空,周身熊熊火焰尽数熄灭,魂力凝滞,动弹不得。
夜风拂乱银发,温栀眠立于血色月光之下,镰刀垂落。
“看来今日留下的是你...”


滴滴暗红血珠顺着镰尖不断坠落。
数息之间,幻境崩灭。
灵鸢斗罗神魂枯寂,生机尽断,身躯直直坠落长空。
一名封号斗罗,当场陨落。
温栀眠浑身脱力,摇摇欲坠,仅凭执念勉强悬身。
下一瞬,骨斗罗凌空现身。

“第四魂技·骨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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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晓,天光澄澈。
史莱克学院晨光和煦,一片安然。
宁荣荣与玉小刚并肩而行,心头满是不解。

“没想到三哥刚走,爸爸就来了。”
玉小刚心底满是疑惑,眉头微蹙。

“宁宗主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访?”
宁荣荣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两人来到院门前,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宁风致与骨斗罗正襟危坐,气氛凝重得令人几乎喘不过气。
而温栀眠虚弱靠在一旁,衣裙染血未净。

脸色苍白如纸,周身气息孱弱不稳,难掩一身重创。

“爸爸,骨头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宁风致起身,声音沉重沙哑。

“荣荣。”
宁荣荣心头一紧,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心底瞬间慌乱起来。

“眠眠,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七宝琉璃宗...毁了。”

“昨晚,七宝琉璃宗遇到了敌袭,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还好小眠赶来的及时,损失不算太严重......”

“但也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弟子殒命,而且伤亡数字还在不断上升,外出的弟子不断传来噩耗...”
骨斗罗重重一拍椅子扶手,声音低沉愤怒。

“对方这个时机抓的太好了!”

“正好宗门内四成弟子都在外办事,内部空虚!要不是宗主危急关头捏碎了小眠当初赠予的玉佩。”

“让她及时赶来,再加上唐三之前提供的暗器,我们昨晚说不定就被全灭了!”
温栀眠倚在墙边,几缕银发散乱贴在苍白颊边。

她唇色浅淡,呼吸轻缓却带着细微的紊乱,虽已换过衣裙但是周围还弥漫着血腥味。
宁荣荣怔怔站在原地,心底慌乱不安翻涌不止,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茫然。

“爸爸,怎么会这样。”

“究竟是哪方势力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其他宗门根本不可能。”
玉小刚眉心骤然紧紧蹙起,面色瞬间沉冷。

“是他们动手了。”
宁风致缓缓点头,嗓音沙哑厚重。

“除了武魂殿,还有谁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

“他们不止调集了麾下所有附属魂师,甚至联动了下四宗全部人马。”

“昨夜突袭七宝琉璃宗的......足足有四名封号斗罗。”

“若不是靠着骨叔与剑叔拼死相护,我七宝琉璃宗,昨夜便彻底覆灭了......”
话音落下,宁荣荣浑身一震,心头骤然一紧。
视线骤然落在骨斗罗垂落的右臂上,那处衣袖破损斑驳,隐约可见层层缠绕的绷带,暗沉血色浸透纱布,触目惊心。
她再也按捺不住担忧,快步冲上前,眼眶瞬间泛红,小手紧张地悬在骨斗罗伤臂旁,不敢触碰。

“骨头爷爷,您的手……”
骨斗罗微微抬手,故作随意地掩住伤势,神色淡然,语气刻意轻松:

“我没什么,修养一阵就能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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