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宫唤羽却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父亲的脾气,哎,我刚废了不少口舌……我说这大半夜的,你等我也不备一壶茶。

我哪儿还有心思喝茶啊,你快点的……最后到底怎么说啊?

不会死。
宫唤羽先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又话锋一转

但也不好活。
宫子羽脸上刚露出喜色就立刻暗了下来,他的表情中有一丝嫌恶。

又要用毒?
宫子羽猜到了答案,宫唤羽点头

嗯,宫远徵研究了一种新药,估计明天就用……
打量一下宫子羽的神情

弟弟,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心软,但总得找出刺客是谁吧?

宫远徵的毒,谁受得了?这和严刑拷打有什么区别?

肯定有人屈打成招或者胡乱栽赃……
宫子羽激动起来。
别说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连他听到那人手里的毒都觉得胆寒!
宫唤羽笑笑,没当回事

还是有区别的

严刑拷打总会留下疤痕,新娘子,还是漂漂亮亮的好。

你不是最喜欢皮肤好的女孩子吗?
宫子羽脸一红,起身

哥!你这都扯哪儿去了……

不行,我要再去和父亲说一说。
宫唤羽叫住他

胡闹,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父亲已经睡下了。
把人喊停,宫唤羽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宫子羽面前,整了整他的衣领。
与父亲宫鸿羽的严厉不同,宫唤羽作为兄长,对宫子羽关怀备至,虽然偶尔也头疼宫子羽的肆意妄为,却从不对他疾言厉色。

你啊,已经到了婚娶之年还这么莽撞,该成熟一些了吧?宫门的事务,你最好也尽早参与一些……
宫唤羽苦口婆心。
宫子羽皱眉

我不想参与……
宫唤羽在他额头扣了个响指

你这话也就只准在我面前说说,在父亲和别人面前,你可不准提这些……
宫子羽的声音弱了下去

有什么不能提的?父亲本身也不想我参与宫门的事情吧,大家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并非宫家血脉嘛……
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宫唤羽有些心疼弟弟

你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他起身走到里屋,拿出来一件皮毛领的斗篷递给宫子羽,那毛又柔又蓬松,缝线精致,看着就十分保暖。

前几日北边送来了两张野貂皮,我让人赶制成了厚斗篷。

最近山谷里夜露重了,你从小体寒畏冷,若是晚上出门,你就披上。
宫子羽张了张口,还打算继续说话,宫唤羽却立刻制止了他。

新娘的话题,到此结束。
宫子羽只好作罢但刚才听见了北边送来了两张野貂皮像是想到了什么

哥,你刚才说有两张也貂皮,给我赶制了一件厚斗篷,那能不能再赶制出一件来!
宫唤羽看着自家弟弟这么问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宫子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能不能也给小姑姑赶制一件
宫唤羽瞧着自家弟弟的模样笑着

还用你说

今日太晚了明日我让下人送去
宫子羽闻言一笑,随后宫唤羽又说到

行了,我要睡了
说完,宫唤羽重新转身走进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