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雾蒸腾,如流云半掩山月。
木质的汤池修葺得极是考究,四周铺着柔软的锦毯,防止起身时滑倒。泉水自池壁的龙口缓缓溢出,叮咚作响,伴着头顶纱帘外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让人耳根清净。
一女子伏在池边的青石上,墨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湿发垂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莹白如玉。额间一点朱砂,在水光里泛着妖冶的红,与唇上的胭脂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纤长的指尖搭在石上,蔻丹染成的红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指节微微蜷起,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抬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柔又藏着刺客的冷锐,衣料被泉水浸得发亮,那层看似柔软的纱衣下,是早已练得柔韧如藤的筋骨,每一寸都蓄着待发的力。
不知何时外面一阵吵闹,声音也逐渐由远到近
“徵公子,姑主子身体不适说了不见人”
宫远徵皱眉不顾丫鬟的阻拦往里面快步走去

身体不适更应该由我来看看!
说着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丫鬟小跑的跟在后面怎么也拦不住
宫远徵直接将白色的纱帘给揭开就映入眼前这一幕
池面的雾越来越浓,将她的身影半掩其中,只剩侧颜的轮廓在幽蓝水光里若隐若现,美得清冷又易碎。
素白的衣料被泉水浸得半透,泛着冷调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眼底沉郁的雾。
她偏头望向了刚才吵闹声音的主人,睫羽轻颤,唇瓣抿成一道淡弧
水珠顺着脖颈滑下,在锁骨处凝成小小的水痕,像未干的泪痕,藏着她不敢言说的牵挂——那些刀尖上的过往,那些身不由己的宿命,都随着这寒雾,缠得她心口发紧。

那瞬间宫远徵脸色瞬间不对没了刚才那般气势,甚至还有些手无足措低头不是最后只得转过身背对着她
丫鬟见此状害怕的磕头跪了下来“姑主子,都是奴婢的错没拦住徵公子”
女子脸上并没有怒气轻飘飘的对着丫鬟道“无妨,下去吧”
丫鬟有些犹豫但主子发话了便不再多说什么低头起身行礼过程中头始终是低着的随后转身才抬起头走了出去
只剩下二人了,女子看着那个背影不禁觉露出妩媚的笑容
水中的她时不时用手戏玩着水,使得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宫远徵一下子都结巴了起来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宫清羽!你不知休!
池中的宫清羽笑了笑有些挑逗着的说
远徵侄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明明是你闯了进来不说竟先指责起我不知休了

宫远徵被宫清羽的话一噎
还有,叫姑姑…!

宫远徵闻言嘴里还嘀咕着

才不是姑姑!
但声音很小宫清羽听不见,话语之间能听见身后的水声逐渐有些大波澜,宫清羽起身从台阶处缓缓走了上来每走一步都带着水的稀稀拉拉的声音
宫远徵的耳朵也逐渐红了起来,但可惜的是宫清羽并未看到

新书开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