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
“但是——对的话,不一定有用。”
他从肩膀上取下那片叶子,放在掌心里。叶子已经枯黄了,叶脉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通向一个确定的终点。他把叶子轻轻放在地上,用脚尖推到了树根旁边——那是它来的地方,也是它该去的地方。
“对的话,只能让听的人觉得你说得对。但觉得对,和去做,是两回事。就像大夫开方子——你把方子写得再好,病人不去抓药、不按时吃,方子就是一张废纸。”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月亮已经偏西了,星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有一颗星星格外地亮,亮得不正常——那不是星星,是一颗正在燃烧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边划过。莫残心看着那颗流星,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每一颗流星,都代表一个人的死。
“大哥,你说那颗流星,是谁?”
莫承远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把莫残心肩膀上的那片叶子拂去了——但那里已经没有叶子了。
远处庐州城的钟声响了。悠悠的,沉沉的,在夜风中飘荡了很久才散去。那钟声像是在问一个问题,一个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
刀下问苍生,苍生不回答。
(第四回完)
好崩溃,写到一半发现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