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玫瑰枝叶,在花园的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暖光。微风裹挟着清甜的花香,轻轻拂过戚百草的发梢,也吹动了她脚边小奶狗奶糖的绒毛。
早餐过后,百草特意换上了轻便的小白鞋,牵着系着粉色小牵引绳的奶糖,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散步。奶糖刚到新家不久,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小短腿迈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一嗅路边的雏菊,或是追着掠过草坪的小蝴蝶跑上两步。

“奶糖,慢点呀,别跑太远啦。”百草轻轻拉着牵引绳,脚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眼底满是笑意。
奶糖却像是没听见,忽然瞥见花丛间一只扑腾的彩蝶,猛地往前一挣,小小的身子拽着牵引绳就冲了出去。百草没防备,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纤细的手腕重重磕在了青石板路的棱角上,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百草闷哼一声,重重摔在柔软的草坪上,掌心火辣辣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她低头看向手心,皮肤被蹭破了一大块,鲜红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混着青草的汁液,格外刺眼。
奶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立刻停下脚步,怯生生地回头看向她,尾巴耷拉着,小声地呜咽起来,像是在认错。

“我没事……”百草咬着唇,想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可刚一动,手心的疼意就更甚,她忍不住皱起了小脸。
而不远处的凉亭里,方廷皓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无意间瞥见花园里的身影一晃,紧接着就是百草闷哼的声音。他的心瞬间揪紧,几乎是瞬间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百草!”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几步就冲到了草坪边,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渗血的手心上,原本温柔的眉眼瞬间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心疼与后怕。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哪了?疼不疼?”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手腕,指尖不敢碰,生怕弄疼了她,却又忍不住仔细查看伤口。


百草被他紧张的模样吓了一跳,原本还有点委屈的眼眶瞬间软了下来,连忙摇摇头,小声安抚:“我没事的,廷皓,就是手擦破了点皮,不怎么疼……”
“都流血了还说不疼?”方廷皓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垫在她的手底下,小心翼翼地托着,“走,我们回屋处理伤口,我让人拿医药箱。”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让她的伤口更疼。一路上,他都紧紧扶着她的腰,脚步放得极慢,时不时低头问一句“还疼吗”,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
奶糖也乖乖跟在他们脚边,小脑袋时不时蹭蹭百草的裤脚,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在道歉。
回到客厅,方廷皓立刻让佣人取来医药箱,自己亲自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替百草处理伤口。他先轻轻用生理盐水冲洗掉伤口上的灰尘和血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她。

百草乖乖坐着,看着他认真又紧张的侧脸,心里的那点疼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小声说:“别紧张啦,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方廷皓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睛,眼底的后怕还未散去。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看着心慌。奶糖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霸道,却全是藏不住的在意。

百草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小声嘟囔:“是奶糖太调皮了嘛,不怪我。”
方廷皓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随后拿起消毒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在伤口上涂抹。冰凉的触感让百草轻轻瑟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疼?”


“有一点点。”百草小声说。
“忍一忍,很快就好。”他放轻了动作,仔细地给她消毒、上药,最后贴上了柔软的创可贴,还特意在外面轻轻打了个蝴蝶结,像是在装饰一件礼物。

处理完伤口,他才松了口气,重新将她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眼底满是疼惜:“以后在花园,我陪着你,不许再让你摔着了。”


百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心里甜滋滋的。她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好,以后我牵着奶糖,你牵着我。”
奶糖蹲在他们脚边,看着他们相拥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尾巴,发出软糯的哼唧声,像是在附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手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却被满满的爱意填满。
他的紧张,她的依赖,一人一狗的陪伴,构成了这座庄园里最温柔的日常。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一章一章,满是甜蜜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