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连忙说道,挂了视频通话的免提,转身快步走出卧室,从客厅的茶几上拿了家里准备的瑞士卷,又找了一根小小的蜡烛插在上面,匆匆拼接组装出一个简陋却心意满满的生日蛋糕,再快步走回卧室,重新看向镜头。
镜头对准桌上的简易蛋糕,沈南星笑着唱起了生日歌,声音轻柔又真挚:“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何苏叶。”
何苏叶看着镜头里认真唱歌的沈南星,看着那个简陋却满是心意的蛋糕,心头一暖,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热——他从未想过,沈南星会记得他的生日,还会特意为他准备这样一份惊喜。
沈南星唱完歌,笑着说道:“生日快乐,许个愿呗。”
何苏叶看着镜头里眉眼弯弯的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默默想到: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
他轻声应道:“好,我许完了。这蜡烛,我该怎么吹啊。”
沈南星笑着摆手,语气俏皮:“你吹一下就好啦。”
镜头这头,何苏叶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屏幕轻轻吹了一下;镜头那头,沈南星也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吹向桌上的蜡烛,眼底满是笑意。
“行,生日快乐,恭喜你又长大了一岁。”沈南星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解释:“不好意思啊,家里现在只有这些了,新年买不到蛋糕,有点简陋哈。”
何苏叶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轻声问道:“你怎么想起来给我过生日啊”
“刚刚知柚和我讲,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我就想你能开心一点。”沈南星说着,语气认真又温柔。
何苏叶的眼底泛起泪光,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沈南星,祝你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一切都能得偿所愿。”
沈南星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期许:“嗯,那我也祝你,新的一年可以心想事成,一切都可以得偿所愿。”
何苏叶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雀跃和期待:“我初三回来。”
沈南星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初三回来。”何苏叶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又坚定,“新春快乐,新的一年都会更好的。”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喜庆的声响裹着年味,透过窗户飘了进来。镜头两端,何苏叶和沈南星对视着,不约而同地扬起嘴角,眼底满是温柔,就那样对着视频,静静微笑着,空气中满是细碎的欢喜与暖意。
卧室里,沈南星刚掐断和何苏叶的视频通话,指尖还留恋着屏幕上的暖意,嘴角噙着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收起。
她轻轻推开房门,打算去客厅倒杯温水,脚步刚迈出去,就对上门口两道僵在原地的身影。
沈母踮着脚尖,身子微微前倾,耳朵几乎要贴在门板上,沈父则站在一旁,看似背着手神色端正,眼神却一直往卧室方向瞟,两人凑在一起,全然是偷偷偷听的模样,被撞个正着。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沈南星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开口:“爸妈,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被当场抓包,沈母先是慌乱地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勉强维持着从容的模样,眼神却忍不住往女儿脸上瞟,试探着开口:“星星,刚、刚在屋里跟谁打电话呀?说了好半天呢。”
沈南星看着父母略显局促的样子,心里瞬间了然,却也没戳破,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轻声解释:“就是一个朋友,今天他生日,我跟他说句生日快乐,聊了几句。”
“哦……原来是朋友啊。”沈母拉长了语调,眼睛微微弯起,脸上露出一副了然又带着点深意的笑,也没再多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身侧的沈父一眼。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满是默契,一切心思都尽在不言中——哪有普通朋友,能聊到语气软糯、连房门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他们心里早就猜了七八分,只是不点破罢了。
沈父也轻咳一声,收起方才偷听的拘谨,板起平日里沉稳的样子,淡淡开口:“很晚了,别聊太久,早点休息。”
“知道了。”沈南星应着,看着父母转身慢悠悠往卧室走,背影里还藏着几分没散去的局促,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失笑。
她关上房门,靠在墙边,想起父母方才的模样,又想起视频里何苏叶温柔的眉眼,脸颊悄悄泛起了薄红。
清晨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枝,洒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烟火的淡味。何苏叶刚洗漱完毕,正准备拿起身旁的诊疗针灸包,就听见院门口传来温和的声音,王护士笑着走上前,身后紧紧跟着神色略显局促的何父。“早”,王护士语气亲和,眼角带着笑意,轻轻抬手理了理衣角。
何苏叶停下动作,抬眸看过去,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有礼:“早上好”。
何父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针灸包上,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是要出去啊”。
何苏叶低头看了眼手中磨得有些发亮的针灸包,指尖轻轻摩挲着包带,眼底掠过一丝温和,轻声说道:“随便去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治病的人”
话音刚落,何苏叶将针灸包斜挎在肩上,推着墙角的自行车走出院子,翻身上车时,动作轻快却带着几分感冒未愈的轻缓。自行车碾过小镇的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他慢悠悠地穿梭在街巷里,目光留意着路边的人家,生怕错过有需要帮助的人。
看诊完一家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边送何苏叶出门,一边说到:“小何啊太谢谢你了,我妈这个腿呀疼一冬天了,路都走不了了,那您要多少钱”,。
何苏叶语气温和又坚定,轻轻摆了摆手:“哎 不用不用不用,就一个针灸的功夫,不用钱,你让阿姨以后多注意保暖,少沾凉水,慢慢就会好的”。
年轻小伙脸上满是感激,连连点头:“那谢谢啊,真是太麻烦你了”。
何苏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对着年轻小说挥了挥手:“新年快乐,先走了啊”。
“行,那你慢点哈”年轻小伙站在原地,眼里满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