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洛洛睡得正香,电话铃突然响了,是白屿,洛洛下意识觉得不对,白屿从不会轻易打电话吵她睡觉
白洛洛哥
白屿在哪
白洛洛佛罗伦萨
白屿发定位我找人接你,回家一趟
白洛洛怎么了?
白屿妈妈打电话,爸爸病了
白洛洛好
洛洛开始穿衣服,动静吵醒了旁边的黄景瑜
黄景瑜怎么了?宝宝
白洛洛我家里有事我回一趟纽约
白洛洛明天帮我跟大家解释一下
黄景瑜嗯,好
黄景瑜发生什么了吗,这么突然
白洛洛没大事
白洛洛我回去看一眼
白洛洛你睡吧
黄景瑜我送你
白洛洛不用,我哥派人来接,我们应该是专机回
黄景瑜好
两人亲了亲,景瑜拍了拍洛洛
黄景瑜肯定没什么事
白洛洛嗯,我走了
很快洛洛就坐上了去往纽约的专机,很久没坐家里的专机了,拿出手机给丞丞发了条抱歉的语音,家里有点事得回纽约,下次补偿你
那边显然还没睡醒,洛洛在飞机上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只说爸爸生病了,让他们回来看看,但不说怎么了,哥哥说他到家得5个小时,洛洛得8个小时,在飞机上躺着,最终还是困睡着了
洛洛睡醒算算时间哥哥应该已经到家了,打了个电话
白屿爸爸肠子上长了个瘤,不是大事儿
白洛洛嗯,那就好
白屿叫咱们回来也是想咱们了
白屿明天手术
白洛洛好
白洛洛我快到了
白屿我接你
洛洛走出到达站口就看到白屿的身影,而白屿近乎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白屿辛苦了,这一路,累坏了吧
白洛洛还好,爸怎么样?
白屿挺好,昨天还在看文件
到了白家主宅,安娜贝拉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她看到白洛洛从车上下来,笑着张开双臂。
妈妈安安哈尼~
白洛洛妈咪
妈妈瘦了,没好好吃饭吗
白洛洛吃了
安娜贝拉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走进房子。白振庭躺在卧室床上看书,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手上还在挂水,两位护理护士坐在旁边候着
白洛洛爸爸
爸爸回来了,安安
白洛洛嗯,你怎么样?
爸爸小手术,切掉就好了,你妈大惊小怪。
妈妈我大惊小怪?医生说你不能操心了,你昨天还在看文件。
白洛洛看着父母拌嘴,嘴角弯了一下,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吃饭的时候,父亲坐在主位,母亲坐在他左边,她坐在母亲旁边,白屿坐在父亲右边。四个人吃饭,话不多,但很安静,一切都很有礼貌,很有规矩,很有——距离,现在长大了,自己和哥哥不在身边,反而重聚时多了点热闹
晚饭后,白屿和白洛洛坐在书房,书房在白家主宅的二楼,窗户对着后花园,花园里的枫叶红了,在路灯下像一团一团的火焰。白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慢慢地喝着。白洛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白洛洛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白屿你怎么知道
白洛洛你坐在那把椅子上,喝威士忌,不说话,你只有心烦的时候才这样
白屿还是我妹妹懂我
白屿你在国内怎么样
白洛洛挺好的
白屿爸这次生病,我想了很多
白屿我想——我们小时候,爸妈很忙。你上幼儿园的时候,是我接送的。你第一次骑自行车,是我在后面扶着的。你考试考了一百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
白洛洛嗯,我都记得
白屿洛洛,不管发生什么,哥哥永远站在你身后
白洛洛我知道
白屿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又转回头看着窗外的枫叶。
兄妹俩没有再说话。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白屿偶尔喝威士忌的声音。窗外的枫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偶尔有一两片飘落下来,落在花园的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