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瑜
黄景瑜洛洛
黄景瑜你以后能不能别在我睡觉的时候走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白洛洛那我去哪
黄景瑜哪都别去
黄景瑜就在我身边,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书、办公、玩手机,什么都行。我不怕吵。你敲键盘的声音我听着反而安心,因为知道你在。
白洛洛你以前不是说你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发出声音吗?你助理说你有时候午睡连空调都要关掉。
黄景瑜那不一样
黄景瑜你不是噪音
白洛洛黄景瑜,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黄景瑜握住她捏自己耳垂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很近,近到只要她微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但他没有吻上来,只是那样保持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近在咫尺却还没有触碰的瞬间。
黄景瑜洛洛
黄景瑜下次别走了。不管我去哪,你都在我身边。不管你去哪,我都在你身边
她没有回应,只能轻轻向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柱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拇指画着圈。
白洛洛景瑜
黄景瑜嗯?
白洛洛谢谢你
黄景瑜谢什么
白洛洛谢谢你喜欢我
白洛洛谢谢你对我好
白洛洛谢谢你明知道我不会只喜欢你一个人,还是愿意留在我身边
黄景瑜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的
黄景瑜你不用谢我。我做的所有事,都不是为了让你谢我。是为了让你开心
白洛洛但我希望你也能开心
黄景瑜你开心我就开心
白洛洛看着他,眼眶微微红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眨了一下眼睛就恢复了正常,但黄景瑜看到了
低下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门铃响了,客房服务到了
白洛洛你叫了东西?
黄景瑜嗯,你一天没吃饭,咖啡店应该也没吃,我叫了点东西
车上的菜冒着热气,宫保鸡丁的辣椒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黄景瑜把菜一盘一盘地端到茶几上,摆好筷子,把米饭盛好,然后把白洛洛从床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把一碗米饭和一盒筷子放在她面前。
黄景瑜吃吧
白洛洛看着面前满满一茶几的菜,又看看黄景瑜,笑了。
白洛洛黄景瑜
白洛洛你真的很好
黄景瑜夹了一块宫保鸡丁放进她碗里,嘴角微微上扬
黄景瑜知道我好,要不要考虑给我转正?
洛洛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唯独这个,是他没办法给黄景瑜的,她未来的人生,不是她能决定的
黄景瑜开玩笑的
黄景瑜快吃吧
白洛洛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黄景瑜。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的、摆拍的“吃播式”好看,而是一种自然的、不做作的、男人吃东西时特有的好看。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大仓鼠
在米兰的最后一个雨天,跟他一起,在酒店的房间里,吃不好吃但也不难吃的中餐,听不好听但也不难听的雨声,说不好说但也不难说的话。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