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的日头悬在庄园上空,明晃晃的阳光被半掩的象牙白丝绒窗帘挡在外头,只漏进几缕柔和的金辉,斜斜铺宽阔的卧室房间是低调的英伦复古格调,深胡桃木拼花地板光洁微凉,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四柱床,垂落的浅杏色纱幔半挽着质地轻柔。一只放着只空了小半的对面一整面落地窗微敞一道缝隙,风裹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气缓缓淌入,拂动纱帘轻轻晃动。远处的梳妆台上整齐摆着几只素净的陶瓷香薰瓶。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至极,唯有床前立着两名身着统一素色制服的保姆,身姿端正,垂手待命,气息沉稳,不敢发出半分多余声响柔软的床榻中央,躺着一个女人 她睡得并不安稳,长发散乱在枕间,眉眼轻蹙,似是还陷在模糊的混沌之中,对身处的陌生环境一无所知。
女孩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唇色浅淡,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而小巧,惹人怜爱,可偏偏眼尾下有一颗红痣,又给她添了几分妩媚,她睁眼望见陌生的天花板,眸光凝了一瞬,意识逐渐回笼。偏头看向身侧,床边立着两名穿制服的保姆,看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布置一下子慌了神,掀开被子。
“这是哪……”
两名保姆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女孩怔了怔,发现脚挪不开,把被子全掀开发现双脚被金链子绑在床沿上。
保姆见女孩发现了脚踝上的链子,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向前一步,轻声开口:“温莎白茵小姐,请不要乱动。”
温莎白茵眼眸微颤,转头看向身侧站着的保姆,她怎么可能不乱动,刚睡醒就无缘无故在陌生地方。
温莎白茵的脚踝被金链子绑在床沿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温莎白茵眉头紧蹙,咬了咬唇,抬眸看向眼前的保姆,嗓音微哑:“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我?我没偷东西也没打人啊!”
保姆垂眸看着女孩被金链子绑住的双脚,面上看不出情绪:“温莎白茵小姐,请您安静。”
温莎白茵面上满是慌乱,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被人绑起来这太荒谬了。
另外一个保姆递来水杯:“小姐喝水。”
温莎白茵把杯子拍开“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被子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保姆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碎了一地,滚烫的热水溅到脚踝处,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温莎白茵看着保姆被热水烫红的脚踝,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咬着牙道:“你们凭什么绑我。”
另一名保姆见温莎白茵情绪激动,忙上前安抚:小姐,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温莎白茵听到这话,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保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们不能透露更多信息。”
温莎白茵咬着牙,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
保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