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珍 “暮雨,换个地方……如意在睡。”
苏暮雨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易玉珍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抱着她走到外间,将她放在矮榻上。衣带被抽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布料一层一层落在地上。
易玉珍双腿环上他的腰,滚烫的热度隔着最后一层里衣传过来。
她被他压得微微仰起头,露出颈侧一道柔和的弧线。
苏暮雨低头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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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珠。”
他贴着她后颈,气息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有让你舒服吗?”
易玉珍不回答,当听不见他的话。
虽然如今攻守之势异形,不过苏暮雨还是不及她当初的一半。
……
苏暮雨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小珍珠,我有***吗?”
##易玉珍 “苏暮雨,你闭嘴……”
他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脊背,震得她浑身发颤。
……
苏暮雨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那片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地压着。
……
易玉珍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她想骂他,开口却只有细碎的只言片语。
烛火又晃了晃,墙上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
洗漱一番后,苏暮雨抱着易玉珍进了里间,和易如意一起,一家三口躺在一张床上。
易如意睡在中间,侧着身子,一只手攥着易玉珍的衣角,腿不自觉地搭在了苏暮雨身上。小家伙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偶尔咂一下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苏暮雨侧着身,被儿子压着一条腿,动不了,也舍不得动。他偏过头,看着易玉珍。
她还没睡,正看着帐顶出神。
##易玉珍 “看什么?”
易玉珍声音轻轻的,怕吵醒孩子。

“看你。”
易玉珍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
这样温馨的时刻,迟来了六年。
苏暮雨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被苏昌河给气坏了。他拼命克制自己,才没有一拳打在那张脸上。

“苏暮雨,都是我自作主张,抱歉。”
苏昌河只说了这一句,没再说别的。他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属于立正挨打了。
苏暮雨那一拳终究没落下去。
打了又怎样?
他错过的六年也不会回来,更何况苏昌河又是因为他才这么做的。
这笔账算不清。
这样想着,他把这一大一小搂紧了些。
易如意被他搂得皱了皱鼻子,往易玉珍那边拱了拱,咕哝了一声“娘亲”。
易玉珍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他才又安静下来。
苏暮雨看着这一幕,喉头有些发紧。
他总是忍不住想,若是自己没有缺席这些时光就好了。若是能看着如意从襁褓里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么大,若是能在易玉珍每一次半夜被孩子吵醒时替她哄一哄,若是能在那六年里任何一个寻常的清晨,睁眼就能看见他们。
那该有多好……
可他也知道,那时的他是朝不保夕的杀手。小珍珠在他身边就是他的软肋——苏昌河发现了她,那么离那些在暗河中看不惯他、想要威胁他的人也不远了。
兜兜转转,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只是缺席他们的生活这么久,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他低下头,在易如意的发顶轻轻落了一个吻。
两个人隔着一个熟睡的孩子,谁也没有说话。
苏暮雨伸手,越过易如意,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易玉珍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手反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