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装疯扮傻

此话落下，整间御书房骤然一静。

皇帝身子猛地一晃，脚下踉跄半步，险些从座椅上栽倒，连忙伸手扶住御案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方才还带着喜色的面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眶唰地泛红，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身体重重向前倾，双手撑住桌沿，目光死死盯住萧凌逸，声音都在发颤：

萧凌逸看着父皇骤然失态的模样，心头酸涩不已，父皇终究最爱的还是萧凌风！

萧凌逸重重垂首，一字一句郑重重复：

时隔多年，这三个字仿若尘封的利刃，骤然刺破皇帝心底最深的伤疤。

当年五皇子先被人毒傻，后又被人毒死，皇帝痛失爱子，悲痛万分，最终只能含泪亲手将他送进皇陵。这么多年来，无人敢在他面前再提萧凌风半句，这是他一辈子的执念与遗憾。

皇帝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紫檀木桌沿，指节泛白，周身的帝王威严尽数崩塌，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

他目光灼灼盯着萧凌逸，眼底藏着一丝卑微的侥幸，既盼着是真，又怕是空欢喜一场。

萧凌逸缓缓抬头，眼底满是笃定与复杂：

御书房的烛火剧烈摇曳，映得皇帝苍老的面容布满动容之色，眼眶通红，眼底隐隐泛起水光。

他颤声追问：

皇帝震惊:

萧凌逸话音落下，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烛火噼啪一声爆起灯花，摇曳的火光将皇帝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明忽暗。皇帝踉跄后退半步，一双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脸上又是错愕，又是悔恨，胸口剧烈起伏，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好一会后才声音沙哑道：

皇帝身子缓缓靠回椅背上，心口阵阵发闷，五味杂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