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和鬼剑在台下看得心惊胆战!为他们的教主担忧!
凌风,叶惊寒,谢青池,落尘见状打算出手。凌霜月拉住凌风道:

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如此行事!不妥!三位师兄!还是车出手了!
曼陀罗拉住叶惊寒:

惊寒!教主并非恶人。七年前是你们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他赶尽杀绝!幸得沈教主相助,将他赶出中原!七年后他回来,也并非复仇!只为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而擂台之上,各大围攻的子弟皆连败退,独留俞莲舟,沐阳还立于台上。
但二人均已是一身狼狈。俞莲舟衣袍裂开数道口子,肩头一道浅浅血痕正缓缓渗出血迹,握剑的虎口崩裂,指节泛白,呼吸粗重急促。沐阳的手臂受了重创,衣袖被鲜血浸透,身子微微晃动,全凭一股心气硬撑着没有倒下。
反观站在二人对面的夜沧溟,蓝衣衣角不过微微有些褶皱,周身不见半分伤痕,从头到尾毫发无损,一双眼眸冷沉沉地盯着眼前负伤的两人。
夜沧溟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二位掌门,还要继续吗?
俞莲舟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血气,知道单凭他与沐阳二人,已然难以抵挡。他猛地转头,目光凌厉,直直望向场下天衍教几人的方向,高声厉声质问叶惊寒,凌风,谢青池道:

武林排行榜的三、四、五三位高手,怎可在台下冷眼旁观看戏!为何不上台前来相助?!

叶少侠,你是连师父都不管了吗?
夜沧溟笑到:

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江湖三四五呀!人家那是有自知之明,也有青红皂白之分!
俞莲舟握着染血长剑,肩头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强忍身上伤痛,扬声对着天衍教几人的的方向高声发问,声音传遍整个赛场:

几位当真觉得,他夜沧溟能当得了我们中原武林的主吗?
谁也没料到,话音刚落,一道青色身影从天衍教几人的方向骤然掠出。
凌霜月不发一言,周身裙摆凌空翻卷,足下轻点桌椅栏杆,身形如同一道掠空的青烟,径直飞身上了擂台。她的轻功太过迅疾,周遭众人只看见一道青影闪过,立在身侧的凌风反应过来伸手去抓,指尖仅仅擦过一片衣角,终究慢了一步,抓了个空。

小师妹!
凌风脸色骤变,足尖一点地面,长衫翻飞,紧跟着纵身跃上擂台。
谢青池与落尘二人见状,不敢耽搁,双双提剑紧随其后,两道身影接连踏上布满刀痕的擂台木板。
落尘快步冲到凌霜月身侧,眉头紧紧拧起,满眼都是诧异与不解,压低声音急声道:

小师妹,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先观望吗?
擂台上,俞莲舟、沐阳负伤伫立在一旁,夜沧溟蓝衣猎猎,冷眸直直看向突然登台的几人。夜沧溟目光牢牢锁在凌霜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