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尘立在原地,耳尖微动,凝神细听片刻道:

屋内有人,气息杂乱,却全都屏着呼吸,似是在惧怕什么东西

空荡的村道上,只有阳光静静流淌,家家户户木门紧闭,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死寂之中,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惶恐。

我们去敲门问问!

谢青池率先上前,抬手轻叩最靠近村口的一扇木门。

我和我的师兄妹们途经此地,一时口渴,敢问可否讨碗水喝?

门内静了片刻,才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门缝微微拉开一条细缝,一双浑浊惶恐的眼睛探出来,看清是陌生面孔长相的瞬间,瞳孔骤缩。不等谢青池再开口,门板“砰”一声重重合上,门闩横扣的声响格外刺耳。

凌风挑了挑眉,紧接着走到隔壁开门查看情况的村户门前,用玉笛敲了敲:

老乡,打听个路——

话音未落,门内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门甩上,连带着窗纸都震得簌簌发抖。

紧接着屋内便传出一声压抑的求饶声:

我们没有孩子!别找我们了。求你们了!

整条村子依旧死寂,仿佛刚刚那两下急促的关门声,才是这白日荒村里唯一的活气。 凌霜月按住剑柄,低声道:

我们没有孩子是什么意思?

四人对视一眼。然后均足尖轻点院墙,衣袂翻飞间已然落进说我们没孩子这户人家的内院。

院里的老年夫妻与孩子正缩在屋檐下,乍见从天而降的四道身影,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妇人一声低呼,慌忙将七八岁的孩童死死搂在怀里,身子不住往后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声音。

男人急红了眼,抄起墙角一把锄头横在身前,手臂发抖,却强撑着挡在妻儿面前。

两夫妻看着约莫五十来岁 应该是老来得子!

男子颤声道: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们……我们就这一个孩子,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孩童埋在母亲怀里,吓得呜呜低哭,却又不敢放声,只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襟。

谢青池立刻上前半步温声安抚:

大叔!大婶莫怕,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见村中诡异,才冒昧进来一问。

凌风也上前温声问道:

全村闭门不出,见人就躲,你们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刚刚听你们说孩子!村里的孩子怎么了?

一听到凌风提起孩子,妇人把孩子抱得更紧,眼泪都吓了出来,颤声骂道:

别装了!你们这些生得好看的妖人,专挑村里小孩掳走!村里的孩子都被你们抢走好几个了,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们拼了命也不让你们靠近我们的娃!

男人握着锄头的手青筋暴起,双目通红,死死盯着他们,满是恨意与恐惧:

生得这般好看?心都是黑的!专抓小孩,真是蛇蝎心肠!害我们村家家不敢开门,连白天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