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有看到是什么人?

奴婢没看到人!

看着妻子冰冷的尸体,县令彻底失了分寸,先前的慌乱尽数化作丧心病狂的怨毒。他猛地抬手指向凌霜月,凌风,谢青池,落尘师兄妹四人声嘶力竭地嘶吼:“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这四个狂徒暗中杀了我的发妻。

谢长安和谢颖儿震惊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怎么可能是凌大侠他们。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你别血口喷人!

你夫人遇害之时,我们和大人都在我二师兄门口!怎么能分身暗杀夫人。

谢青池自然知道谢鼎峰想干什么!他上前了一步,冷冷道:

冲我来!别动我师兄妹

县令冷笑连连,挥手示意官兵上前:

来人,将这四个凶徒拿下,打入死牢,待本官彻查后,就地正法!

谢长安慌张道:

不要!父亲。不是他们。一定不是他们的。

父亲!

一众官兵得令,蜂拥而上,刀光霍霍直逼四人。四人本不愿与官府正面冲突,可此刻县令一意孤行、是非不分,若是被擒,非但洗不清冤屈,还会彻底陷入险境。

小师妹用轻功护好自己!

刀剑相撞的脆响瞬间响彻庭院,那些衙役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根本不是四人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打得节节败退,哭喊声、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谢长安!我们救了你,你们竟然如此陷害我们!这就是你说的知恩图报吗?

被落尘这一质问,谢长安瞬间红了脸,羞愧难当!

县令看着溃不成军的手下,气得面色铁青,嘶吼着让人继续围堵,可终究拦不住四人的步伐。四人也不想纠缠,直接一提气运用轻功飞走了

县令看着空荡荡的院门,气得一脚踹翻身旁的桌椅,双目赤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离去,心底的惶恐与怨毒,愈发深重。

谢长安和谢颖儿见几人飞走了,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们真要动真格的,整个县衙估计都没有活口了!

四人刚离开县衙不过一夜,整个云溪县便已把四人杀害县令夫人传的沸沸扬扬!

大街小巷的城墙、驿站、客栈门口,尽数贴满了泛黄的通缉令,纸上赫然印着师兄妹四人的画像,县令颠倒黑白,将杀害发妻的罪名扣在他们头上,悬赏重金捉拿,扬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日里的街市热闹依旧,处处透着对四人的恶意。

快看,那几个人就是通缉令上的凶徒!居然还敢在街上走!

听说杀了县令夫人,真是心狠手辣啊,离他们远点!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般歹毒之人,官府赶紧把他们抓起来才好!

他人只敢在背后耳语。但是并不敢报官。怕被报复。这般人可是随随便便就从县衙逃出来的,既然能逃出来,自然就抓不进去。这要是报官了,那不得找上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