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番外·清晨小事：你醒过来，第一眼就是我

清晨的阳光是被窗帘滤得柔软的金橘色，轻轻落在枕边，暖得不会刺眼。

我是在肖奈怀里醒的。

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稳稳圈在我的腰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一整夜都睡得安稳。呼吸轻轻落在我的发顶，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味道，像把整个人裹在云朵里。

我没敢动，悄悄睁着眼，感受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慢慢对齐。

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眉眼清冷的肖奈，睡着时竟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软意。长睫垂得安静，鼻梁线条干净，唇线微微放松，连下颌线都不再那么锋利，整个人温顺得不像话。

原来高高在上的大神，睡着时也这么好看。

我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想转头多看他几眼。

刚微微侧身，腰上的手臂便稍稍收紧，将我牢牢地贴向他。肖奈没醒，只是下意识地低头，把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声，声音困得发黏：

“别动……再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更慵懒，像被晨雾浸过，听得我心口一软，瞬间不想动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轻轻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

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朦胧睡意，视线聚焦在我脸上时，一点点变得清晰、温柔、发亮。没有清冷，没有疏离，只有满满当当、只属于我的宠溺。

“醒了？”

他低声问，语气软得能化开水。

我点点头，脸颊微微发烫：“嗯。”

肖奈没说话，只是微微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让我脸贴在他胸口，安安稳稳地靠着。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睡意的、轻轻的吻，温柔得像一片羽毛。

“早。”

“我的小朋友。”

我埋在他怀里，小声回：“早呀，肖奈。”

他笑了笑，胸腔轻轻震动，让人安心。指尖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梳理，动作温柔又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贝。

“昨晚睡得好不好？”

“嗯，特别好。”

“那就好。”他低头蹭了蹭我的发顶，“以后每天，我都这样抱着你睡。”

阳光慢慢爬过床单，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没有喧嚣，没有打扰，没有需要赶的课，没有要写的题，只有我们两个人，和一屋子温柔。

我忽然想起昨晚他在自习室里说的那些话——

所有与你有关的事，都不麻烦。

我所有的未来，全都写满你的名字。

原来最浪漫的承诺，不是惊天动地，而是醒来的第一眼是你，身边的温度是你，往后的每一个清晨，都有你。

我悄悄抬头，飞快在他下巴亲了一下。

肖奈愣了愣，随即眼底笑意更深，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声音又低又甜：

“偷袭？”

“那我要讨回来。”

一吻轻浅，却甜透了整个清晨。

他松开我，伸手替我理好乱掉的碎发，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煎你喜欢的蛋，烤面包，热牛奶，都刚刚好。”

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舍不得他起身：

“再抱五分钟好不好？”

肖奈眼底一软，立刻重新躺好，把我揽回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

“抱多久都好。”

“一辈子都好。”

窗外的风轻轻吹，阳光慢慢走。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

而是清晨醒来，你在身边；

一抬眼，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