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之后的校园,处处都是我们并肩的身影,可也正因如此,偶尔靠近我的异性,都会轻而易举点燃肖奈那份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占有欲。
他从不会凶我,更不会对我发脾气,可那份独属于我的偏爱与护短,一旦被触碰,便会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带着让人心尖发烫的霸道与温柔。
那天下午的公共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刷题,一道高数题卡了许久,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长睫轻轻颤动,嘴里小声嘟囔着难题,模样又软又急。
身旁的空位本是肖奈的位置,他临时被教授叫去实验室,临走前还反复叮嘱我,有不会的等他回来,不许自己为难自己。
可我实在被题目绕得头疼,只好转头向后座同系的男生请教。那男生性格温和,见我求助,便俯身过来,指着题目一点点讲解,距离稍稍靠近了些。
我听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教室门口,一道清冷的身影早已站定。
肖奈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我微微侧头听着讲解,后座男生的手靠近我的纸面,距离近得让他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
他没有出声打断,只是缓步走过来,周身的气压低了些许,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直到那男生讲完,直起身准备再说些什么时,肖奈才轻轻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晚归了片刻,可他伸手揽住我后腰的力道,已经悄悄泄露了他的情绪。
不轻不重,却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将我稳稳往他身边带了带,彻底隔开了我与后方的距离。
我抬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忘了刚才的题目,伸手轻轻拽他的衣袖:“你回来啦!”
肖奈低头看向我,眼底的清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他嗯了一声,指尖替我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亲昵又自然,全然是恋人之间才有的姿态。
随后,他才淡淡抬眼,看向后座的男生,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礼貌却疏远。
那股“她是我的人”的气场,直白得不需要任何言语。
男生见状,瞬间明白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匆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靠近。
等人走远,我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肖奈的不对劲。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侧脸线条比平时冷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在帮我写解题步骤,可周身那点淡淡的醋意,根本藏不住。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小声试探:“肖奈,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笔尖一顿,侧头看向我,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听上去平平淡淡,却带着一丝委屈的闷意:“没有。”
“骗人。”我凑近了些,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明明就吃醋了,耳朵都红了。”
被我戳穿,他也不掩饰,只是微微抿了抿薄唇,沉默几秒,坦然承认,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嗯,吃醋了。”
“不想别的男生离你那么近,不想他们看你,不想他们跟你说话,更不想他们教你题目。”
我心口猛地一软,像被棉花轻轻裹住,又甜又暖。
谁能想到,那个在校园里万众敬仰、清冷孤傲的肖奈大神,吃起醋来会这么直白,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心动。
“那以后我不问别人了,”我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语气软软地哄他,“我只问你,全世界只问你一个人,好不好?”
肖奈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醋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他放下笔,伸手将我轻轻揽进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肩头,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
“好。”
“你的所有问题,我来解答。”
“你的所有麻烦,我来处理。”
“你的所有依赖,只能给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带着一点小小的霸道,又带着十足的温柔:
“以后离别的男生远一点,我会不高兴。”
“我不是小气,是因为——”
“你只能是我的。”
我埋在他怀里,忍不住笑出声,点头答应:“知道啦,我的男朋友最大,我只听你的。”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安稳又治愈。拿起笔,重新帮我讲解题目,这一次,语速更慢,更耐心,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无比细致,仿佛要把刚才被“抢走”的时间,全都加倍补回来。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温柔低垂的眉眼上,整个自习室的安静,都成了我们二人世界的背景板。
傍晚一起去食堂的路上,他依旧紧紧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不肯松开半分。
我故意逗他:“要是以后还有男生跟我说话呢?”
肖奈脚步微顿,低头看我,眼神认真又坚定:
“那我就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
“你有主了。”
“是我肖奈的人,谁也不能碰。”
风轻轻吹过,卷起路边的落叶,也卷起我心底藏不住的甜蜜。
原来被人坚定偏爱、被人明目张胆占有、被人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护着,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
他的醋意从不是无理取闹,从不是控制欲,而是藏在冷静外表下,最直白、最真诚、最让人心动的喜欢。
回到宿舍楼下,他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用气音轻声说:
“今天吃醋了,要补偿。”
我仰头问:“什么补偿?”
他低头,吻落在我的唇上,轻柔又缱绻,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占有,和满满的温柔。
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
“以后,只许看我,只许想我,只许喜欢我。”
我笑着点头,踮起脚尖回吻他:
“好,一辈子都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