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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的脸重重挨了一巴掌，趔趄了一下，被李斌扶住。

「你发什么疯！王神婆一碗符水有多贵你知道吗！」

婆婆恶狠狠看着我。

「多贵？有我跟我孩子的命贵吗？」

我擦掉嘴角的血。

「你看不到她在干什么吗？这东西真要是这么好，她干嘛要吐掉？她又为什么这么害怕？」

婆婆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一脸惊恐的王金花。

王金花正蹲在水龙头前催吐，一遍遍漱口，又一遍遍洗脸。

她的脸被符水浸得发红，眼神里满是恐惧。

婆婆确实好像有些不明白了。

王金花终于停下来了，她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婆婆往前走了两步。

「王神婆，你这是怎么了？这符水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王金花好不容易缓过劲，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幽幽开口。

「这符水是给孕妇喝的，我要是喝了，反而会坏了大事！」

面对质疑，她竟然如此淡定。

所以，她是经历过多少次的怀疑？

又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婆婆转头瞪着我。

「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挑拨离间，看我不收拾你！」

她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啪啪」给我两巴掌。

嘴角刚擦干净的血又流了出来。

我被李斌拉着，完全反抗不了。

这样拙劣的谎言，婆婆居然信了？

也是，她连「转性」这种事都相信。

我转头看向李斌。

「你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