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礼盒被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而他则抱着几副画卷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东张西望几番,在他看见她的下一秒从椅子上起来了,抱着那些画卷带着笑冲了过来。
事先声明,她没有骂他的意思。
但他这样的一举一动确实很像是巷子里等着主人归来冲出门去迎接主人的小狗狗。
#李从心 五妹妹,我昨夜睡不着,特意画了几副画想要送给你。
#李从心 只是不如那些名家画得好看,希望你不要嫌弃。
画卷还未舒展开来,他就特意忐忑地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
#李从心 如果你觉得画得不好看也没事,我把阿爹前几年特意收来的郑老的画也带来了。
画卷展开来,她看着那画卷上的内容愣住了,那画卷上不单单有她还有阿姊,她们在画卷上笑着,笑得很开心,似乎没有半点烦心事。
##谢清月 我还以为你只单独给我一人画了。
##谢清月 没想到你画了我和我阿姊两个人啊。
这幅画带出来的时候,他娘也极力阻止,说没有哪个姑娘家会喜欢这样的画,还让他若是想要刷姑娘的好感度,就该把他画了那么多幅的单独只有一个心上人的画像带去。
可是李从心依旧不改初心,没有听从阿娘的意见,将这幅画带上了,不过也额外带了一副只有谢清月一人的画像。
#李从心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
#李从心 你在看见你阿姊的时候的眼神和看见我时是不一样的,我希望画里的你也能和你的阿姊一起快快乐乐的。
李从心没有说出他真正想要说出的话来,他觉得也许是在外多年,一朝归家却总被各种人议论,才会导致她偶尔眉宇间总是夹杂一些愁意。
他不希望谢清月总是苦苦闷闷的,便想着通过画她和喜欢的姊姊一块来讨得她的欢心。
##谢清月 那你怎么不画你自己?
她抿着嘴,指着那画像上另一边的空白处,似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般问了出来。
#李从心 我可以画在上面吗?
#李从心 真的可以吗!
那副画被留了下来,不过李从心表示还会要再画一幅,画一幅有他也在的画像。
谢清如听说李从心来了,提着裙摆就冲了过来,却见到李从心正低着头,一眼认真地帮谢清月从头上取下掉落的一片花瓣。
两个人就站在花树下,看着确实有些般配,只是这般配如同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她的眼里,让她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淳之哥哥!”
李从心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又收回了视线,不知道在跟谢清月说了些什么,就见到谢清月笑了,笑得很好看,漂亮得要比府中那被圈养起来的白孔雀还要漂亮。
“淳之哥哥,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玩得那么好了吗?明明我们一直都相处融洽,明明我才该是你的世子妃,可这个。”
她想说狐媚子仨字却发现在她记忆中很少冷脸色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很邻家哥哥的李从心脸冷了下来,竟让她有些害怕起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补充完了要说的话。
“她来了,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