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清月 又没说不信,你急什么。
怎么可能会不急,毕竟不解释不就要被误会了。
被谁误会都好,他唯独不愿被她误会。
#李从心 阿爹自小就教育我,教育我身为男子若是有心上人,就该一心一意只待心上人好。
丹阳侯府其他没有,唯独就是情种最多。
他爹他爷爷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位夫人,无通房无小妾,只一位夫人携手一生。
见她信自己,他才将眉头舒展开来,只是巴巴看着她。
李从心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一副都不舍得离开的模样,让丹阳侯只想闭上眼睛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谢清圆 那马车上的是丹阳侯吗?
##谢清月 好像是的,怎么了,阿姊?
她一回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从铺子里出来的阿姊,看着她看着那辆马车放下的帘子发着呆,一副似乎发现了什么极为感兴趣的事情似的。
#谢清圆 没什么。
#谢清圆 只是没想到这位李世子竟然如此上心。
丹阳侯鲜少外出,几乎闭门不出,没想到为了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亲自出门来了。
看来要想见到丹阳侯就必须得通过这位丹阳侯世子,只要她对阿妹开口,谢清圆觉得阿妹肯定会答应找世子牵线搭桥,只不过谢清圆并不想麻烦阿妹。
毕竟她并不希望让丹阳侯觉得阿妹接近世子是有目的的。
不过,她想,严瑞要见丹阳侯无外乎是为了对方手里的兵,可如今暗河的大家长和苏家家主都在这横塘,严瑞要是还没有法子弄到可以助力的存在,也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严瑞没有能力。
另一边的严瑞利索地打了个喷嚏,还没等他揉鼻子,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厚外套盖住了。
#严瑞 我没觉得很冷,不用给我这么厚的袍子。
#沈澈 哦。
沈澈从角落里出来,看着严瑞,阿不是,沈润点点头。
#沈润 这横塘挺大的,其实你可以不用一天到晚跟着我的。
#沈澈 跟着你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当然最重要的事是,他要看着这位哥哥,防止某些不稳定的因素影响了自家兄长,从而影响了谋划这么多年的计划。
#沈润 你这样盯着我,我压力也很大的。
#沈澈 苏昌河整日盯着苏暮雨,苏暮雨就没你这样。
沈润看着沈澈,发现他说这话是认真的后,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沈润 苏暮雨那家伙完全就得眼睛有问题,苏昌河就算在他面前伤了人,他也只会说一句,昌河还小不懂事。
#沈润 更何况,苏暮雨那木头般的性子,他就算被盯成筛子了,也不会有半点情绪起伏的变化。
#沈润 可你哥我不一样,你哥我是大活人,是有情感起伏变化的大活人!
对此,沈澈只一个字杀死了一切。
#沈澈 哦。
#沈澈 你说苏暮雨不是人。
这话才说完,苏昌河就闪亮登场了。
#苏昌河 好你一个沈润,竟然敢背地里说我们暗河的人坏话!1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想接着往下看。
#苏昌河 苏暮雨怎么不是人了,你是不是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