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润 这些人哪有可能是送葬师的对手?
#沈润 听说你如今成了暗河的大家长了,恭喜恭喜。
他还没得意几分钟,身后就传出来一个声音,正是他刚才才蛐蛐到的某人。
换作其他人或许会心虚,会尴尬,可苏昌河不一样。
他摇摇头,倚靠在谢府的墙根边,真诚建议道。
#苏昌河 那我还是建议你至少得找一些和你弟弟差不多的身手的手下。
#沈润 哦?
沈润看着他,回想起阿弟,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再也不负来了横塘以后伪装出来的那一副浪荡不着调的存在。
#沈润 他这些年确实也吃了不少苦,不过,也快成功了。
只要横塘的人有心,自然能清楚从京城来的严瑞是为何而来,毕竟横塘的情况复杂,天高皇帝远,在这里的世家互相包庇,贪墨之风盛行,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
而他和陛下放出来的消息便是,严瑞太过嚣张,党羽众多,在京城极度嚣张,殿前司都指挥使沈润多次进谏弹劾,最终新帝也不过是放他来横塘,给了他一个赈灾的闲差。
但真相却是:
沈润是他自己。
#沈润 不过,你来谢府是想做什么?
虽然说谢清圆和他并未相认,两个人的关系至今还处于拉扯状态。
谢清圆没认出他,可他却很快就认出了对方便是那位在横塘和她一起玩闹,一起都同时见证着亲人残忍被杀害。
他确实有过一瞬的动摇,想要去相认的心。
可是他很清楚一件事,他们都有不得不报的仇,这仇恨扎根在他们心里太深,就像是一根刺,没有那么好拔。
不过,自诩是谢清圆未来夫君的他总得为她阿妹的名声考虑,毕竟苏昌河这小子向来混不吝的,虽然不是那种浪荡的花公子,但初见的那段时间,这小子总会冷不丁坑你他一把的记忆还能浮现在眼前。
#苏昌河 你说我?整得好像你站在的地方不是谢家的土地上似的。
#苏昌河 我们找的就不是一个人,有什么好说对方的,对吧?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寸指剑,剑在手里快速翻舞着,倒像是一只带刺的蝴蝶。
#沈润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
#苏昌河 哦哦,对。
#苏昌河 你沈大人多厉害啊,能自动刷新到谢府的各个地方,我就好奇了,这谢府的人不奇怪吗?
#苏昌河 你这天天不分昼夜出现在别人家,跟没自己的住处似的,多冒昧啊。
而他苏昌河就不一样,他好歹在横塘是有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的。
#沈润 我有正事要办,而且是合规住进谢府的。
#苏昌河 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了。
苏昌河拍了拍沈润的肩膀,嘴角带着笑,他无意和沈润继续这些没营养的对话,他还打算去寻到淡月轩寻他想见到的那个人。
#苏昌河 走了,回头见。
苏昌河这样,沈润瞬间就不想和他说了,不想和他说在他还在暗河忙碌当牛马的时候,苏暮雨早就进入谢府,现在在谢清圆的心里是个十足的好妹夫了。
他肯定是站在谢清圆旁边的,只要谢清圆站谁他就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