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从心一回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果然就看着他爹一脸黑脸看着他。
#李从心 阿爹,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我理解你个**。”
#李从心 我是为了要讨心上人欢心的,你之前追阿娘不也是这样的吗?
追心上人吗?
丹阳侯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迟疑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话来。
“谢家的那位吗?”
没想到阿爹居然都知道,李从心虽然说是男子,可这种事情直接说出来,他也是害羞的,只是闷头嗯了一声。
“我以前看你和那个谢家的二娘子也没这么亲近啊,既然这样,那就上门……”
这下他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摆手,急得他连连否认。
#李从心 错了错了!
#李从心 我心仪的人是谢府的五娘子!
谢府最近才被认回去的娘子,这么多年了,堂堂一个谢府却硬是熬了十几年才在横塘本地寻到了亲身女儿,这件事太过于荒唐,也算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不过谢家五娘子他并不清楚也不理解,只说要等了解以后再决定。
#李从心 都是谢府的娘子,凭什么二娘子就可以直接去上门下聘,而五娘子就不可以。
不为什么,只因为二娘子和李从心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方的那些事情做爹的很清楚,那位二娘子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也就他自己本人就跟睁眼瞎似的,让人家姑娘的媚眼瞎抛了这么多年。
不过现在看来并非是没有情根,只是单纯没有遇上喜欢的。
这不,这才多久就巴巴送上门几趟了,甚至这一次还拔了他送给夫人的礼物。
谢清月并不清楚李从心回去以后的事情,她等到了阿姊回府,还未欣喜太久,就见到阿姊的手被一块不知道谁的帕子包扎着伤口回来的。
在听完阿姊出门后遇到的事情,听说了阿姊是用血盖了印章保证了一定能在有效期间内还上银两才让今日的事情结束后,她忍不住心疼起来。
##谢清月 阿姊,你拿红泥印印得了,怎么还自己割自己的手。
##谢清月 这该有多疼啊。
#谢清圆 不疼,只割了个小口子而已,更何况,我这伤口都包扎好了。
不过,今日弄明白到底什么情况后的她脑子里很快浮现了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准确来二娘下马,削弱她在府里的地位的主意。
##谢清月 包扎这么丑,也不知道是谁包扎的。
她嘟囔了几句,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谢清圆 是严瑞。
##谢清月 那个狗……
她张嘴就又要喊出那个许久没喊过的称呼,但很快又清醒过来,改了口。
##谢清月 严大人这包扎手艺估计只能当免费的劳动了。
##谢清月 这要收钱,恐怕他的摊子都得给愤怒的人们掀了吧。
#谢清圆 你啊你啊。
谢清圆用了什么法子,谢清月并不清楚,但她知道的是,阿姊很聪明也很厉害,说的事情都能办到。
田庄的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暴露了,而容嬷嬷竟然也会反水,直接卖了主,要揭露二娘这些年让她干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