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娘膝下有两个郎君,再加上又备受家主宠爱,虽一直都是姨娘的身份,但却能越过当家主母,掌家。
而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容嬷嬷就是全靠着跟了她这个靠山,才敢行事嚣张,在谢府就敢以下犯上。
拿着鞭子抽打府中的小姐,最后得到的惩罚居然只是罚俸三个月,还真是够讽刺的。
可如今二娘掌管家中的产业却出了事,她私自将钱拿出去放印子钱,结果却遇上了借贷的人还不上钱,一时要不回来,而这件事又恰好被人私自捅到了那些租户的耳朵里。
无需太长时间,这件事迟早要爆出来,原本的肥差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烫手的山芋了。
二娘想得很美,将注意打在了谢清圆谢清月姊妹二人的身上,嘴上说着是分身乏术,想要她们能够了解些家里的产业,可实际上却是想要抢在这个雷炸掉之前找个接手的背锅人。
这种异样的事情别说谢清圆了,谢清月都能瞧得出来,但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却被谢清圆挡了下来。
她明白了,阿姊想要借力打力。
上次就见得容嬷嬷手腕戴了个镯子,做工精致,看着分量不轻的金镯子,即使再受宠,再在府里待了这么久,也不可能能拿得起月俸买得起那样的物件。
不需要去多想也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容嬷嬷贪了,而且谈了不少。
当然一个下人都能吃得这么多油水,那她的主家——二娘只会得到的更多。
谢清圆在坊间学过些习戏法,状似无意地让容嬷嬷看见了自己的手腕处的金镯子——那正是容嬷嬷之前遗失的那个,瞬间让这个头脑简单单纯就是坏的恶仆暴露了。
该说不说,一直以来都在府上横行霸道惯了的,现下即便是有在谢老夫人在的时候,她也没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将谢清圆拉起来,嘴里嚷嚷着要她还自己的镯子。
##谢清月 放肆,容嬷嬷,你还有没有家规!
##谢清月 我阿姊可是谢府的四娘子,岂容你一个仆人上手的。
谢老夫人对于她不感兴趣不在意的事情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闹在了眼前,甚至还是经典的恶仆欺压主子的戏份,这要是流传在外面,谢府的脸面只会跌得彻头彻底。
“住手!”
谢老夫人开了口,被好不容易找到丢失手镯的情绪冲昏头脑的容嬷嬷这才反应过来。
“是奴前段时间掉了个镯子,可刚才却出现在了四娘子的手腕上。”
##谢清月 住口,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做主子的偷你一个下人的镯子?
“我那镯子……”
容嬷嬷想要说自己的那镯子可是金镯子,且分量不轻之类的话,却在听见二娘咳嗽的声音闭上了嘴。
#谢清圆 祖母,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四娘子你手脚不干净,还想在老太君面前装。”
容嬷嬷将她的衣袖往上扯了扯,而她手腕处非但没有金手镯,反倒是依旧还在的伤疤,而那伤疤正是容嬷嬷当天晚上用沾染盐水藤条抽打出来的。
